“……”我咬牙道:“聽到‘校驗你的能力’這幾個字,又想轉身走了!不過嘛,殺掉翔太郎,簡直正中我的下懷!”
這個王八蛋在我心中的厭惡程度,簡直和韋樹不相上下了,屬於倒貼乾糧也想殺的那一種人!
“那就靜待師父的好消息啦!”加奈子雙手合十,直接朝著天空祈禱:“三千神明在上,保佑我師父一定要成功!”
“……你們櫻花國的神行嗎?要不還是拜拜釋迦摩尼、觀音菩薩什麼的吧。”我說。
“釋迦摩尼、觀音菩薩,保佑我師父順順利利!”加奈子面向西方,再次虔誠地祈禱著。
“噗嗤——”
我忍不住被她逗樂,但又很快嚴肅起來:“確定要先拿翔太郎開刀嗎?就算沒有任何證據,建豁應該也能猜到是咱們乾的……到時候會不會怒火中燒,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就是為了激怒他。”加奈子放下手,認認真真地說。
“那我就明白了。”我點點頭。
……
殺掉翔太郎,還能全身而退,不留任何把柄。
對於我經常幹這行的人來說,辦法其實有千百種。
但我選擇了最簡單的一個。
即,讓別人去殺,我就踏踏實實呆在皇宮,保存自己不在場的證據就可以了。
虎出山那麼多人,其中不乏經驗老到者,隨便派一個出來就足夠殺掉他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都住在皇宮,擔任加奈子的貼身護衛。
大部分時間,當然是和加奈子在一起的,但她到底是個女孩子,有時候也需要隱私,所以這個時候,我就自己到處走走。
即便是走,我也儘量行走在監控下,讓攝像頭全方位抓捕我的身形和動作。
這天,我四處溜達,來到了皇宮的東北角,即張若風所在的那個偏殿。
既然身在皇宮,沒事當然要裡找找張若風了,這是我在櫻花國唯一可以“敞開心扉”的朋友。
有他,就不覺得孤單、寂寞。
羅一平不在,和夏無蹤一樣,去搜集煉製飛龍丹的原材料了。
我和張若風也經常感慨,說這兩位老先生是真的不錯,能拜他們為師也是我們的福氣了。
為了不辜負羅一平,張若風每天都很努力地練功,而且是內外兼修,耍一會兒槍、吐一會兒納,除去吃飯、睡覺和上廁所,一天就這麼輪換著來,沒有比他更勤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