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六天被人圍毆,渾身上下自然佈滿了傷,處處都是淤青和紅腫,但還能頂得住。
來到門前,便和門外的管教撘起話來。
“最後一天了哈……辛苦你了!”我靠在鐵門上,由衷地說了一句。
“不辛苦……主要也沒幫上啥忙!”管教嘆了口氣。
他是喬啟勝安排來照顧我的,這樣的人有好幾個,每天都輪班倒,二十四小時站在門口,就守著我一個人的安全,但還是防不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王八蛋們。
“沒事,挺好了,沒有你們的話,我都可能被人給打死了……”
“我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絕對不讓他們動你一下!”
管教瞪著眼,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提著警棍,死死盯著號裡那些傢伙,但凡情況不對肯定第一時間就衝進來。
“嘿嘿,不用這麼緊張,他們就算人多,想一瞬間就打死我也不容易……”
我話還沒說完,管教的手機突然響起。
“哎。”管教接起:“好,好,我馬上就過去……”
管教放下手機,對我說道:“前面出了點事,我去看下,馬上就回來了。”
“……好!”我本能覺得不對,但又沒有阻止。
“噔噔噔——”管教已經離開。
我仍站在門口,一邊盯著管教離去的方向,一邊盯著號裡面的情況,暫時沒有什麼異常。
“滋啦——滋啦——”
就在這時,走廊突然傳來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與之相隨的還有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我眯著眼看過去,就見一個長相普通、身材適中的漢子正朝這邊走來,看年紀也就四十歲上下的樣子,穿一身很常見的尼龍制服,像是維修工、水管工一類的人。
但我知道他不是工人。
他身上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了,瀰漫在沉悶而幽暗的走廊裡,手裡還拎著一把鐵椅子,就是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古怪噪音。
很快,他就來到門外。
“你好啊,崔青玉。”看到我在門口站著,他也沒覺得多意外,放平椅子之後,便坐下來。
“誰?”我直勾勾看著他。
“冀省金主,吉星河。”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之前襲擊我的屠手成員,就是他派來的!
“……吉金主。”我打了聲招呼,說道:“我是深市福田區大莊壇主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