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結了賬,張若風又說:“走,回去。”
我只好開了車,載著他往住處去了。
坐在車裡,張若風才笑呵呵說:“我和盛林處成朋友了,他以後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到底咋回事啊?”
張若風說:“之前衝進巷子,我倆打了一架,他本事挺不錯的,看得出來從小就練。但他肩膀畢竟受了傷,再打就不是我的對手了,一來二去就被我壓在了身下……”
“嗯?”我一個激靈。
“總之就是惺惺相惜。”張若風繼續道:“然後就沒打了,回到路邊吃起了燒烤,說了好多小時候練武的事,越聊越投機、越聊越開心,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搞不懂你們習武之人!”我撇撇嘴:“然後呢,就放他走啦?”
“是的,他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找你們。放心吧,我們習武之人都一言九鼎。”張若風信誓旦旦地說。
“他要是一個人,不找就不找了,可他上面還有溫全……不聽溫全的話行啊?”我對此表示疑惑。
“嗯,他跟我說了,他在溫全那裡還是挺自由的,不想做的事情可以直接拒絕!”
“哦?這麼高的地位?”
“也不是。”張若風繼續道:“他不算是溫全的人,所以也用不著非得聽溫全的話。”
“哦……”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但仍覺得不大靠譜,又試探著問道:“如果我和盛林交手,有幾分勝算啊?”
我也會活兒,會的不多而已。
張若風笑了笑說:“虎哥,以你的戰鬥力,和盛林打起來,前十招內不相上下。”
“十招以後呢?”
“十招以後,以虎哥的聰明才智,可以利用身邊的環境、工具,以及自身豐富的戰鬥經驗,一定可以擊敗他的。”
“……也就是說,單論實力不如他唄?”我撇撇嘴。
“是的。”張若風只能承認。
我輕輕咂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不是不相信張若風,可能盛林確實答應他不找我們的麻煩了。盛林說這話的時候,或許的確出自真心。可人這個東西瞬息萬變,前一秒和後一秒的想法都不一樣,誰能保證盛林從頭到尾都不改變?
如來佛祖都不行吧?
“……虎哥,你想不想把盛林納入麾下?”張若風沉默一陣,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