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皇,活該他被架空,活該他被建豁和屠手騎在頭上!
“踏踏踏——”
就在這時,加奈子突然奔了過來,她在隔壁房間聽到了這邊的大叫聲。
“怎麼了,師父?”加奈子奇怪地問。
“你爸要趕我走,那我只能走了!”我整整自己的衣冠,繼續往前走去。
“……師父,你別急,讓我問問我爸!”加奈子丟下一句話,匆匆奔進屋內。
而我已經徹底寒心,認定建仁是個沒主意的孬種,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了,“踏踏踏”行走在皇宮的小道上。
但剛走出幾百米遠,一個青年突然迎面而來,竟是建豁的兒子翔太郎!
在翔太郎的身後,還跟著十多名持槍的衛兵。
冤家路窄?
我的眉頭微微蹙起。
之前那場風波,因為加奈子的突然剖腹,理論上來說已經過去了,起碼建豁不會明著找我麻煩……
但是這個翔太郎可說不準。
尤其這裡還是皇宮,這傢伙身為皇室子弟,怎麼著也算是半個主場了。
我剛打算避避,翔太郎就已經看到了我。
“哈哈哈,那是誰!我的天,這也太巧了吧!”翔太郎知道我是華人,很貼心地使用華語指著我大笑道:“快快快,把他拿下!”
說完,還用櫻花語也講了一遍。
十幾名衛兵立刻上前,持槍團團把我圍住!
“你想幹什麼?”我沉著臉,盯著漸漸走過來的翔太郎:“別找事啊,你爸都已經不提之前那一茬了!”
“我沒提啊!”翔太郎站在我面前,笑嘻嘻道:“跟以前的事沒關係!咱倆狹路相逢,本來只是吵了兩句嘴,但你突然拿起石頭砸我的頭……把我砸得頭破血流,衛兵們為了保護我,當場把你擊斃,是不是合情合理?”
“誰砸你頭了?”我莫名其妙。
“你啊,你砸的。”翔太郎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草地裡撿起一塊石頭,“咣咣咣”砸向了自己的腦門,鮮血頓時順著他的鼻子和嘴巴淌了下來。
這傢伙對自己還真夠狠的!
“啊啊啊——”翔太郎慘叫著:“快擊斃他!擊斃擊斃擊斃!”
衛兵們聽不懂他的華語,各自都是一臉迷茫。
翔太郎剛要切換成櫻花語再說一遍,“踏踏踏”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是加奈子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