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夕終於不捋頭髮了,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哎,這就對了,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杜文昌臉上終於有了一些滿意的笑容,他的身子輕輕往後靠去,老舊的椅子發出“吱呀”聲,繼而緩緩地道:“在公門裡,喬啟勝確實和我勢均力敵,我能安排人手害你,他也能安排人手保護你;但在另一個圈子裡,他就束手無策了……你們能殺掉楊逸仙和嚴義,肯定很瞭解屠手的手段吧?我能做的保證是,不管你換到哪間牢房,和你一個囚室的人,永遠來自屠手,有時候四五個,有時候六七個……”
木小夕很想表現出不屑的樣子來,但是她做不到。
因為屠手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木小夕沉沉地問。
“當然不是。”
“你到底想幹什麼?”木小夕再次問道。
“我想說,我能救你。”杜文昌輕輕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
木小夕微微皺起眉頭。
“我知道天驕是自殺的……”杜文昌沉聲說道:“他走之前,留了封信給我。”
木小夕的眼皮微微跳了起來,瞳孔也漸漸地收縮。
“我只要拿出這封信,就能證明你的清白。”杜文昌繼續說道。
“……想讓我做什麼?”木小夕壓制住內心的狂亂。
“到我這一邊來。”杜文昌說:“我要藉助你的力量,將柯玉書和他手下那群人全部幹掉……你一定知道他們不少的事情吧。”
木小夕沉默一陣,突然笑了起來:“還以為你一心想殺了我……看來你還真是不在乎杜天驕的命啊。”
“你懂什麼?!”壓抑了半天的杜文昌,突然又暴怒起來。
但他吼了一聲,又安靜了好一陣子,半晌才沉沉地說:“那是我兒子啊……我怎麼可能不在乎?他之所以自殺,就是想讓我這麼做……而我,也只是在完成他的遺志而已。他想用他的死,來幫我剷除對手!只有幹掉所有對手,才算對得起他的犧牲!”
木小夕驚訝起來。
起初,她以為杜天驕只是在發神經,這個人做的事情一向都是這麼不可理喻。
萬沒想到,還有這麼深層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