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有可能是真的？
“以前我就是李天子手底下的一個小馬仔。”田商繼續說道：“後來他被趕出國去，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包括屠手上層也沒計較過這件事，照樣讓我一步步當了金主。就算將來清算，也不會影響到你身上。”
“不是……”我說：“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我笑起來：“田金主，你想多了。”
田商也笑了：“那就好！”
“……李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假裝隨意地問。
“驚才絕豔、風華絕代。”田商想了想，給出這八個字的評語，又說：“除了脾氣有點暴躁，行事太過於理想化外，其他沒什麼毛病了，人格魅力也非常強，很多人都崇拜他的。”
“行事太過於理想化？”脾氣暴躁，我倒是有所耳聞。
“嗯，他想轉變整個屠手，不希望大家再繼續犯罪了，遭到了當時大部分人的反對……也算是自作自受吧。”提起往事，田商幽幽嘆氣。
這件事情，我倒是聽謝百川說過，卻一直不太瞭解詳細的內情。
“他為什麼會這樣想？”田商雖然只是個刷鞋的，在李天子那沒什麼地位，但也算是半個身邊人了。
“我也不知道……”田商搖搖頭說：“屠手裡面傳聞，說他是京城來的特工，就是要把咱們組織給搞垮的……”
我以前也懷疑過這件事，否則無法理解他的詭異行徑。
看來這麼想的不止我一個啊！
“但我覺得不像……”田商繼續說道。
“為什麼？”我問。
“李天子殺起人來毫不手軟，不像是官方的風格……”田商搖了搖頭。
我倒覺得這和官不官方關係不大。
柯玉書也是官方的人，想滅誰的時候同樣沒眨過眼。
“反正那段時間，這種言論甚囂塵上，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到李天子頻頻進出京城的紅樓……這就基本坐實他官方的身份了，所以後來就發生了集體將他趕出境內的事。”田商回憶往事，面容居然有些唏噓。
紅樓！
我當然很吃驚，那可是京城最高級別的官方樞紐。
李天子竟然經常進出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