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訣就是劍法,夏無蹤之前教我的那套劍術雖然大體上掌握了,但其實還不夠精純、不夠熟練。
於是我又撇了一根樹枝,在院子裡“呼呼呼”地練習。
外訣練累了,就練一會兒內訣;內訣練累了,就練一會兒外訣。
這天下午,我正在後院練習劍法,忽然有“踏踏踏”的聲音響起。
抬頭一看,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認識,是司馬峰的徒弟,好像叫什麼‘寧介’來著,算是金刀門如今唯一的傳人了。
“虎哥!”看到我後,寧介打了聲招呼。
“哎,什麼事?”我將樹枝放下。
“沒事,那天晚上過後,虎哥你和劍聖老先生再也沒到小酒館去過了……師父讓我過來問候一聲……虎哥,你這是幹嘛呢?”寧介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樹枝,眼神頗為奇怪。
“沒事,練劍呢。”我笑呵呵說。
夏無蹤說過,酒館裡的人都能信任,所以我對他也沒有太大的戒備心。
“練劍……你劍呢?”寧介愈發不解。
“這個就是啦……”我晃晃手裡的桃樹枝,“師父說了,最高的境界是無劍勝有劍,一草一木皆可當劍使用……但我覺得他是摳門。”
“哈哈哈……”寧介笑了起來:“劍聖老先生的境界太高,會這麼說也不奇怪,但是咱們還在成長中嘛,應該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才對。”
“嗯,我也這麼覺得!”我點點頭。
“劍聖老先生不拘小節,顧不了這麼多的東西……回頭讓我師父送你一支劍!”寧介頗為大方地說。
“哎,不用,我自己搞……”
“別客氣啊虎哥,咱們華夏的武者都是一家……對了,劍聖老先生呢,大家都很想他!”
“他出去辦點事,已經十幾天沒回來了。”我肯定不能說他是去搜集引氣丹的原材料了。
“嘿嘿,劍聖老先生一貫就是這麼忙……虎哥,你現在什麼境界了,感覺整個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啊!”寧介上下看著我,眼睛一亮。
“脫胎境了……”每突破一個境界,身體之上確實有所展現,當然這要老江湖才能分辨出來。
“竟然這麼快就脫胎境了!”寧介頓時驚為天人:“不愧是劍聖老先生的高足,虎哥真是我輩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