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跟你玩虛的啊？”宋山笑著：“有啥遺言沒，跟我說說吧，反正也沒人聽了。”
“媽了個X的，老子還想殺回C市，幹掉那個狗屁公孫舉吶，結果不明不白栽到你這個老梆子手裡了，看來老子跟你們南方的風水是真他媽不合啊……”王坤罵罵咧咧，雖然不至於害怕，但也確實有點哀怨。
宋山正在剷土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你說你要殺回哪裡？”宋山轉頭問道。
“C市啊，咋地了？”
“C市哪裡？”宋山之前只知道這幫人是北方的，還真不清楚具體是哪個地方的。
“襄縣！草，你問那麼細幹什麼，整得就跟你能聽過這小縣城似的！”王坤忍不住罵起來。
聽到“襄縣”這兩個字，宋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襄縣，認識李天子嗎？”宋山隨即問道。
“李天子啊，那誰不知道，出身我們襄縣，當年在C市風光的很，我連給他端茶遞水的資格都沒有……你提他幹什麼，你認識他？”王坤一臉疑惑。
“當然認識。”宋山把鏟子放到一邊，面色嚴肅地說：“後來呢，李天子去哪裡了？”
“不知道啊，突然有天就失蹤了，再也沒人提過他的消息！”
“那就對了！”宋山輕輕地咂著嘴，“後來他到我們這了。”
“來你們這了？什麼意思？”
“聽說過屠手吧？”宋山沉沉地說。
“知道，那個豢養各種殺手的組織嘛！”王坤門清地說，好歹活了這麼大年紀，這些事情多多少少也瞭解些。
“嗯，他從C市離開以後，來我們這做了屠手的壇主……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他見了面，聊得還算開心，聽他說過一些他老家的事情……”宋山點點頭道。
“真的加入‘屠手’了啊……”王坤一臉詫異，年輕時候聽說不少李天子的傳聞，其中一條就是他被某個神秘組織吸收了，但也沒有特別關注，畢竟二人之間沒啥交集。
此刻處在異地他鄉，突然聽到李天子的消息，雖然和自己沒啥關係，但還是忍不住問：“然後呢，他還在莞市嗎？”
“不在了。”宋山搖搖頭：“莞市的屠手壇主老早就換了人，叫孔延年，我也見得不多，沒有什麼來往。”
“哦……”換了人，王坤就沒啥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