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自然更迷茫了,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而我循循善誘,試圖引導他說出更多秘密。
我倆感情越來越深,他連小時候不小心扎破他爸的套套,導致他多了一個弟弟的事都告訴我了,卻對宋興文的事情絕口不提,整得我是一點辦法都沒。
沒辦法,路漫漫而修遠兮,攻破一個人顯然沒有那麼容易。
……
最近一段時間,洪衛軍和梁雲澤確實不打了,不論私底下的關係究竟如何,起碼維持了表面上的和平共處,整個襄縣也因此平靜下來。
我去看過我的酒吧,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相信不久之後就能重新開業,重新回到過去歌舞昇平的日子。
就連郭文鵬都給我打電話,說開張的時候通知他一聲,他要送一堆大花籃過去。
我自然說謝謝。
“李虎啊,和平來之不易……這次真挺懸的,差點連我爸都出動了!你們兩邊一打,多少人晚上睡不好覺?真要鬧得太大,或是死幾個人,我爸的帽子都保不住了!聽我句勸,能過去就過去,仇不是報了嗎?等事情徹底塵埃落定,小寶他們就能回來了吧,抱著妞兒跳跳舞不好嗎,非折騰那些幹什麼?”郭文鵬語重心長地說。
雖然他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個不成器的二代,但這番話說得沒毛病。
再加上我也快搞定白琛了,不利用梁雲澤也能幹掉洪衛軍,對這些打來打去的事確實不怎麼上心了。
“嗯。”我輕輕答應了。
“哎,這就對了嘛!”郭文鵬樂呵呵說。
掛了電話,我走出酒吧,照例先巡視了一圈,沒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說實話,這種感覺真挺好的,只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知道“和平”有多可貴!
沒人知道洪衛軍為此付出了多少錢,據說是筆天價,相當於好幾年白乾。
面對這個結果,有人歡欣鼓舞,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憤憤不平、怒火中燒——比如王坤的一眾兄弟。
一波紛亂過後,最倒黴的就是王坤了,他被齊駿一槍打在肚子上,子彈的傷害能不大嗎,內臟都損壞了不少。
劉永良都能起來活動了,王坤還在病床上躺著。
一眾小弟整天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了齊駿的皮、喝了齊駿的血。其中,最憋屈的就是小刀和阿巫了,他倆作為王坤身邊最親近的心腹,最後悔的就是沒保護好自己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