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小夕,作為標準的當事人,到底有沒有罪要等法院審判,所以暫時被羈押起來了。
我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正看到杜文昌坐在門口的排椅上,旁邊還站著幾個局裡的領導和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領導說道:“杜先生,你先回去吧,有結果了會告訴你。”
杜文昌搖搖頭,面色平靜地說:“我就在這等著。”
那領導說:“那就去我辦公室等。”
杜文昌仍舊堅持道:“我就在這等著。”
“杜先生……”
“你耳朵聾了嗎?!”杜文昌突然站起身來嘶吼著道:“我說,我就在這等著!”
走廊裡一片寂靜,誰也不敢再多嘴了。
杜文昌緩緩坐了下去,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不語。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他的鬢邊似乎一夜之間多出不少白髮。
我邁步往前走去。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我以後,嘴角竟然咧出一絲笑容:“放心,你老婆肯定出不來了……我會讓她給我兒子陪葬!”
我咬咬牙,邁步往外走去。
這種時候,爭這種口舌是沒有意義的,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將木小夕救出來。
出了局子,一輛車迅速開了過來。
“上車!”周海放下車窗,衝我說道。
上了車,來到某大院裡,又進了一棟平平無奇的別墅。
喬啟勝正在吃早餐,讓我倆也坐下來吃點。
別以為天花板早上吃的有多好,也就油條、包子、小米粥一類。我和周海埋頭吃了一些,喬啟勝用紙巾擦擦嘴,才問:“杜天驕到底是怎麼死的?崔青玉,你得跟我說實話,我才知道怎麼幫你。”
“真是杜天驕自己撞上來的!”我嘆著氣。
連喬啟勝都不信,更別說那些警察了,就算之後到了法院,法官估計都不相信。
只有我們倆的證詞,沒有確鑿、切實的證據,真不知道案子會怎麼判。
我和木小夕也沒想到,兩個常年獵鷹的人,也會被鷹給啄了眼——不,杜天驕都不能算鷹,頂多算是個小雞仔!
這叫什麼,這叫老馬失前蹄,這叫陰溝裡翻船!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一個人瘋到不惜用性命來栽贓的時候……
誰有什麼辦法?
“為什麼?杜天驕為什麼要陷害你老婆,還用這種極端和不可思議的方式?”喬啟勝仍舊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