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溫全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很快,我們又同時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驚駭。
我們兩人一起喊出了聲:“快!快跑!”
“哈哈哈哈哈——”電話裡不斷傳來宋山的大笑聲。
但我們已經沒空搭理他了。
溫全掛了電話,不斷在四周奔走、疾呼:“快跑!大家快跑!”
我則朝著村外奔去,同樣一邊跑一邊喊:“梁總!餘平……快走……”
與此同時,村莊四周響起刺耳的警笛聲,無數閃爍著霓虹燈的警車朝著我們這邊馳來,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警察如同過江之卿一般傾瀉而出……
宋山猜得沒錯,我確實叫來了梁雲澤等人,打算一舉把這老傢伙拿下的。
但他顯然識破了這個詭計,根本沒有上我們的當,也沒有派一個手下前來,直接動用了公檢法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號召整個莞市的流氓同時現身,是為了展示他在圈子裡的地位和影響力,那麼這次就是秀一下他在“白道”上的關係了。
根本不需要和我們拼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幹掉我們。
這就是他一直看不上我們、從來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的原因。
他真的可以隨時隨地,輕輕鬆鬆地捏死我們。
關鍵是我們最近確實犯了不少的事,如果被抓的話短時間內肯定出不來了,再加上宋山的暗中操作,指不定要判多少年!
當初溫全不肯跟他,沒幾天就蹲了大獄,人近中年才放出來。
所以我和溫全的第一反應就是跑,能跑多少算多少。
可惜,宋山的準備實在太充分了,他打電話過來可不是為了預警,而是為了發起戰鬥的衝鋒號。
我們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按倒在地,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我和溫全當然也不例外,分別被幾個警察押著送上警車。
我往四周瞄了一圈,一張又一張熟悉的臉,但沒看到梁雲澤等人,應該是逃走了——我猜,不是警察來不及抓,是宋山刻意放過他們了。
宋山肯定調查過樑雲澤等人的背景,知道他們是佛城天花板柯玉書的人。
即便抓了,人家一個電話打過來就得放——索性不去費那個力氣了,老傢伙不比誰精明啊?
我們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一個個全被帶了回去。
說實話,有點慌,但也不是特別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