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你真他媽喪良心!”也不知道餘平聽懂沒有,反正他罵了一句後,飛快地離開了。
“呸!”我惡狠狠地吐了一口,自言自語地說:“可惜了,真能陪我睡一覺就好了,那小模樣跟我女朋友不相上下了……”
說畢,我轉身朝小花園外走去,知道洪衛軍就在某棵大樹後面藏著,但也目不斜視、邁步前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嗡——”
我剛經過某棵大樹,就聽身後突然傳來呼呼風聲。
我猛地回過頭去,就見洪衛軍滿臉猙獰,手裡還拎著根棒球棍,徑直朝我腦袋砸來!
“軍哥!”我大叫一聲。
“砰——”
洪衛軍沒有手軟,還是砸了下來。
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還恍恍惚惚的,有什麼東西覆蓋下來,黏糊糊的還透著紅,接著才反應過來是血。
血已經幹了,但粘在我的眼皮上,導致整個世界都看得不太清楚。
我想用手擦下,卻發現手腳都被捆著,身子根本就動不了。
我稍稍晃了一下腦袋,額頭像是紮了一根釘子,那是之前被洪衛軍擊打過的部位。但是這麼一晃,視線終究清晰了些,可以看到這是一座倉庫,四周擺放著大堆的集裝箱,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柱子,整個空間顯得極其陰冷,潮溼。
而洪衛軍,就在我身前席地而坐,同時目光陰鷲地看著我。
在他身後還站著四個人。
四個生臉,我根本沒見過,看模樣也很普通,年紀都是四五十歲上下,身上統一穿著綠色的軍大衣,皮膚粗糙、暗黃,還有劣質的菸草味飄過來,看著就是街上最常見的農民工,扔到人堆裡就完全找不到的那種。
但不知道為何,我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心底裡竟然發出一絲絲的寒意。
他們的眼神、氣質都很古怪,透著一股生冷和無情的味道。
那是一種對生命的蔑視,和一種看破紅塵後的麻木。
不會錯的,我在牢裡見過這種人。
殺人犯!
個個都是殺人犯!
洪衛軍叫這種人來,難道是為了……
我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但仍裝作極度無語的樣子說:“軍哥,原來你在花園裡啊……好吧,是我的錯,梁小夢約了我,我沒有告訴你,就跑去見她了……但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背叛您……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