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整個人就愣住。
他發現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正目光冰冷地盯著他。
“自己站起來啦?行,走吧,省得我費工夫拎你了。”韋樹收起天子匕,轉身往外走去。
而我並沒有動。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韋樹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默默地彎下腰去,撿起了屬於自己的龍泉劍。
接著,劍指韋樹!
這位東都的金主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察覺到我有哪裡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有一點,他很明白。
我又持起劍來,是想和他鬥上一場。
“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韋樹撇了撇嘴,再次拔出天子匕來,“非要讓我把你弄得遍體鱗傷,像死狗一樣把你拖回去才行是吧?”
他一邊說,一邊“噔噔噔”奔過來,手中的天子匕猛地往下一劈!
“唰——”
天子匕綻放出滲人的寒光,而我雙腳微微一挪,便側身躲開了這一擊。
接著長劍往前一杵,正刺在韋樹的肩胛骨上。
“嗤——”
裹挾著凌厲氣勁的長劍,輕而易舉刺破了這位東都金主的肩膀,鮮血瞬間如同泉眼一般咕咚咕咚往外湧著。
“怎麼回事?!”韋樹當然很是吃驚。
他知道我是脫胎境。
理論來說,沒有天子匕的脫胎境,萬無可能傷到他這個金主的身體!
他不信邪,再次手持天子匕朝我揮來。
“唰唰唰——”
天子匕不斷擊出,上劈下砍、左突右刺。
“咻咻咻——”
與此同時,我也不斷擊出龍泉劍。
刺、刺、刺!
我是天子匕的主人,自然很瞭解天子匕的特性,所以一不讓它劈中自己,二不和它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手中的龍泉劍絕不碰到天子匕,就是不斷刺向韋樹的身體!
夏無蹤教我劍聖心法的“外訣”時,曾說這套劍法其實普普通通,並沒什麼特別出奇的地方,因為是他在用所以才名揚天下。
但我發現不是,這套劍法一點都不普通,其精妙、繁複的招式遠勝以往我所學過的那些三腳貓功夫。
韋樹也是個練家子,一手刀功耍得有模有樣,顯然是受過名家大師指點的。
但在我這套劍法面前實在不夠看的,也根本比不上我的速度和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