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正說話的時候,阿發和阿財也來了。
他倆剛才去辦手續,樓上樓下的跑,出了一身的汗。
看到我後,二人都挺激動,問我什麼時候報仇,恨不得立刻、現在、馬上出發。
我說:“仇肯定是要報的,但彆著急,等我通知。”
我先去看了看曾小寶,這傢伙果然還在睡著,當初他來投奔我,是想混碗飯吃。我看在曾彤彤的份上,將他給收下了,卻沒想到給他帶來麻煩!
我在曾小寶的床前坐了一會兒,摸了摸他腦袋上的黃毛,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口中唸叨著說:“兄弟,好好休息,他捅你一刀,我肯定要還他一刀。”
接著,我又去看柯大力他們。
大家都受了傷,有四五個保安當場提出辭職,說不幹了。
我沒拒絕,人家想走是理所當然的,來這工作只是為了掙點家用,誰也不想三天兩頭地擔驚受怕。
剩下的人則是義憤填膺,嚷嚷著要跟我去找劉永良。
我讓他們好好養傷,說這期間工資照發,等完事以後,想走的就走,我絕不強留,剩下的事交給我辦就好。
出了病房,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梁小夢又打來電話,但我還是沒接。
郭文鵬坐到我身邊,說:“我已經幫你們報警了,明天之前肯定能抓到劉永良,至少讓這小子吐一百個達不溜出來!”
酒吧裝修加眾人的醫藥費,確實得一百萬。
這年頭,打架不就是打錢麼?
劉永良估計都做好這個準備了。
但我對郭文鵬說:“郭少,撤了吧,我不報警。”
郭文鵬一臉疑惑:“你想幹嘛?”
我搖搖頭,沒說話。
我要做的事情,郭文鵬不方便摻和。
郭文鵬也猜到我想幹什麼了,皺著眉說:“我不建議你這麼幹。”
我還是沒說話。
郭文鵬說:“現在這個年代,打架就是賠錢、坐牢,誰都跑不了的。”
我說:“劉永良不知道這個道理嗎,為什麼他還敢來?”
郭文鵬說:“他就是豁出去要跟你幹……不是,你倆怎麼回事,咋能鬧這麼大?”
我沒回答他後面的問題,直接說道:“他能豁出去跟我幹,為什麼我不能豁出去跟他幹?這次我要不還回去,以後是不是誰都能來幹我?”
阿發站在旁邊,臉上露出一些痛苦的神色。
阿財低聲問道:“表哥,你咋了?”
阿發擺了擺手,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