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用!”蘇然突然想起來自己也要出去,便說:“我等一下也要出去!”
“那我送你吧!”楚承凡說道。
蘇然不自覺就想到昨天在他車上踩到的那枚耳墜,心底的某處瞬間有些不舒服,便說:“不用了,我可能出去的時間跟你不一樣!”
“那你開媽送你的那輛車去吧!鑰匙我等一下拿給你!”上次蘇然把鑰匙給他,他怕老媽嘮叨他,所以並沒有退回給老媽,車子現在還停在地下車庫。
“還是算了吧!我坐公交車去也很方便!”蘇然淡淡道。
楚承凡擰眉,漆黑的眸子盯著蘇然,只見她面無表情的吃著包子,好像她剛剛拒絕的是一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瞬間就火大,想到昨天,自己藉著醉酒說了一些真心話,想看看她的反應,誰知道她一句話也沒說就回房了,今天又是這個態度,楚承凡臉瞬間就黑了,“蘇然,你有事說事,不要總是這種態度。”
蘇然驚愕抬頭,“我什麼態度啊?”
楚承凡想到她昨天突然的就把車停在路邊,於是道:“你莫名其妙的就生氣!”
“我莫名其妙的生氣?”蘇然反問自己。好像也是,人家車上掉個耳墜關自己什麼事,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看到蘇然垂著頗眸子不說話,思維已飄忽,楚承凡火更大,直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呯的一聲關上。蘇然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的某處有點悶,於是站起來身來,把手上沒吃的半個包男沙消炎子扔進垃圾桶裡,正要回房,剛剛關上的門又打開了,楚承凡站在門口,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問道:“你突然的生氣是不是因為車上的那枚耳墜?”
蘇然微微瞪大眼睛看著他不說話。
楚承凡瞭然,頓了頓,聲音很平和,“那枚耳墜是一個同事坐我車時掉的。”
蘇然想問你同事坐駕駛位嗎?可這關自己什麼事啊?自己心裡膈應那是自己的事,人家和哪個女人交往那是人家的事,刨根問底只會顯得自己可笑。
見蘇然不吭聲,楚承凡摸不準她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於是又加了一句,“我撿了之後放在擋風玻璃下的臺子上,本想著第二天上班還給她的,結果給忘了。”
蘇然哦了一聲,心底的某處豁然開朗,這好像是自己期待的答案,可是自己為什麼要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