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我已經給了你們了,是你們不想要而已,張澤瑪對文文無禮,我沒計較,已經放過了他了,並沒有一棒子把他給打死,你也知道,他在響水縣都做了什麼,就他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深究起來,判他十年八年的是什麼問題都沒有的,但我放過了他。”
“再然後,又是張澤禹,竟然用了那麼卑鄙惡毒的手段來對付文文,汙衊他侵吞基金會的錢,不止如此,還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也沒深究,我說的這些,你應該都知道吧。”曾家輝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冰冷了起來。
張勝勳聽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曾家輝說的這些都是事實,這兩兄弟可沒少給曾家輝使絆子,曾家輝都沒跟他們計較什麼,若是曾家輝真的計較起來,那這兩兄弟可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不過,張勝勳現在就只想請曾家輝放過他們,若是曾家輝還不停手的話,張氏集團只怕要保不住了。
就在剛剛來的路上,張勝勳就得知了一個更令他震驚和害怕的消息,那就是站在洪灝集團的竟然是長豐集團。
長豐集團可是全球百強的大集團公司,手中掌控著大量的資金,人脈和影響力不言而喻,現在,這家公司的掌權人物不是別人,就是文文。
用腳趾頭想,張勝勳都知道,他若是再不低頭求曾家輝,他們張氏集團就真的完蛋了,可到底有沒有用,張勝勳也不知道,但不管結果如何,他是一定要嘗試一下的。
想到了這裡,張勝勳就說道,“家輝,我替他們給你道歉了,再有就是,我會讓他們親自來給你道歉,你想怎麼處置他們都行。”
曾家輝聽言,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不覺得這個道歉有些太晚了嗎?再說了,我若是想要處置他們兩個人,也不需要你把他們叫過來啊。”
他的話中帶著威脅的意味,這一點,張勝勳是能聽得明白的,他聽了這話,心裡沒什麼憤怒,有的只是惶恐不安和深深地悲哀。
他錯過了同曾家輝改變關係的最好機會,這是讓他覺得十分悲哀的一件事。再有就是,張家的子孫不孝,做出的事情也都是些沒腦子的事情,這讓他覺得張家後繼無人,張家的輝煌無法延續下去,這也是他的悲哀。
令他惶恐的是,他從曾家輝的話中聽出來,曾家輝要對付的可不是張家的某個人,而是想要把張家給徹底擊垮。
“家輝,張宏昊是張家兒子中最有能力的一個人,就算他還健在,年紀也不小了,也不會有什麼作為了,宏為和宏宇兩個人現在掌管張家的企業,但他們的能力的確是很有限的,站的層面也不夠高。”
“下一輩的人跟你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家輝,你雖然不姓張,但你也是半個張家人,血管裡面流淌的血液有一半是張家的血,你若是點頭同意,我就把張氏集團交給你,你覺得如何啊?”張勝勳用滿懷期待的目光看著曾家輝,等著曾家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