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曾家輝就此罷手,宋鵬舉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人做錯了事情,就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這個道理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
很快的,曾家輝就等到了一個令他拍手稱快的消息。
這個消息是秦東軍帶給他的。
經過了專業人員的鑑定,段玉裁的那份遺書是假的。
遺書上的筆跡是很像段玉裁,但並非出自段玉裁之手,這也就是說,段玉裁的死是很有問題的。
現在,曾家輝已經嗅到了一絲勝利的味道,只要他在後面再推一把,這件事自然就能水落石出了。
不過,曾家輝卻是沒表態,其實,不用他說什麼,秦東軍也知道他應該做什麼。
秦東軍滿臉興奮的出了曾家輝的辦公室,他才出去不久,就聽劉小根喊道,“宋主席,您好啊。”
曾家輝聽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在心中暗道,“宋鵬舉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難道,他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嗎?”
正想著呢,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劉小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宋鵬舉從外面走了進來。
曾家輝站起了身來,笑呵呵的說道,“宋主席。”
“我來沒影響曾書記您工作吧?”宋鵬舉笑著問了一句。
宋鵬舉來做什麼,曾家輝還真猜測不到,尤其是看了他臉上的笑容,就更讓曾家輝狐疑不已了。
“宋主席,你來有什麼事嗎?”曾家輝問道。
宋鵬舉道,“我也沒什麼事,就是出來走走,總是在空調房間裡面待著,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話一聽就是託詞,曾家輝自然能聽得明白。
但曾家輝卻是不會說破,他笑了笑,開口說道,“沒事來坐坐,我們聊聊工作也是可以的。”
劉小根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泡了茶過來,放下了茶之後,劉小根就退了出去。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曾書記你都以工作為重啊,我可是應該好好的跟你學習啊。”宋鵬舉笑呵呵的說道。
曾家輝淡淡的看了一眼宋鵬舉,開口說道,“宋主席的工作能力也很強啊,尤其是在工業方面的工作,可謂是成績卓越啊。”
“曾書記,你謬讚了,我也只是做了一些輔助工作而已。”宋鵬舉道。
曾家輝道,“不是謬讚,是宋主席你的工作做的的確很不錯,該肯定的是一定要肯定的。”
曾家輝的話中有話,宋鵬舉自然能聽得明白,他端起了茶杯來,喝了一口茶,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曾書記,我剛剛在辦公室裡面寫工作總結,寫著寫著,我就發現,自從到了三江省之後,我做事有些太急於求成了。”
“這中間我有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會讓你有一種我在處處與你作對的感覺,我覺得大家在一起共事,最終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各項工作都做好,讓三江省變得更好。在工作上,我們的意見是會有分歧,但也都是對事不對事人,你說對吧?”
聽了宋鵬舉的一番話,曾家輝不禁眯起了眼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