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輝不以為意,繼續笑道:“我是讓人強拉來蹭飯的,不怪你!”他說著輕輕的拍了一下陳冠的肩膀,示意他先忙自己的事情。
陳冠一聽原來如此,不由看了一眼曾家輝身邊的李圓圓,頗為激動的道:“早就想見一下曾大哥,沒想能在這兒見上,這是陳冠的福氣!”
他說完,還將自己的父母以及馬希的家人向曾家輝作了一個簡要引見介紹,待大家與曾家輝一一打過招呼之後,宴會廳裡又響起了輕音樂,喝酒的繼續喝酒,跳舞的照樣跳舞。
錢正均則由另外的人拉到一邊進行了一番安慰,總不能因此亂了宴會吧。
陳冠與馬希則是趕緊重新招呼曾家輝、江帆、李圓圓幾人,曾家輝嫌宴會廳裡太吵,一行幾人遂去了隔壁一個小間。他們的暫時離開,讓宴會廳裡立即恢復正常,儘管出現了難得一見的騷亂,可並無大礙,影響小小的。受了點屈辱的錢正均,懷著對曾家輝無盡的怨恨,獨自離開了俱樂部。
他是不告而別!
因為他深知,今天的事用不了兩天時間,他在京城圈子裡的朋友面前就再沒多大顏面,社會名聲算是給徹底毀了,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此時,宴會上還有人開始討論著曾家輝。
“尚哥,今晚錢總捱了一巴掌之後,好像心情有點矛盾啊,一方面是又氣又恨,想報深仇大恨似的,另一方面又好像有點什麼畏懼的樣子,以至悄悄的就落荒而逃了。你看….我們要不要幫上一把,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我們爭取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啊。”
“搞統一戰線?”
“是啊,錢總與白總可是關係好著呢。”
“哦,可我並不認為曾家輝是我的敵人,而且我想,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敵人,別的不說,他那小弟江帆你惹得起麼,尤其是你老子還是官場中人,就沒什麼顧忌?”
這說話之叫尚春輝,他此時右手正端著一杯紅酒在那兒輕輕的搖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白明啊,我們作為朋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尚哥有話不妨直說!”
一聽尚春輝好像不願意與曾家輝成為敵人,那位白明的心中有些微小的震動,但馬上想起連虎來,他這才稍加放心。一直以來,白明都將尚春輝看作是與自己一個陣營的人,哪兒知這下竟有些出乎意料,他覺得太意外了。
尚春輝點了點頭,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然後才懶洋洋的說了話,“我不是潑你們冷水,但實在是形勢不同了,你們不一定是曾家輝的對手,哪怕加上連虎,估計也不行。你們也別不服氣,我慢慢的給你們分析一下!”
“請講。”
“我是有判斷依據的,三個方面:一是官場,如果江部長出面,估計除了幾位常委級的首長之外,他不一定賣誰的帳;二是經濟,據我所知,你們幾個那點家當,估計並不比曾家輝多。三是社會方面,據我所知,京城新漸最有名的韓凌,好像對曾家輝有著某種顧慮了,我不知道來自哪個方面的因素,但情況肯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