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把手掌落到桌子上,發出了一聲低沉,“病人還沒推進手術室就嚥氣了。”
曾的稍停之後,道:“各位都是的領導,主宰著全省某一方面的工作大局,你們分管的工作別說是一起彙報,就是哪一位同志,哪一件事,如果真要從頭慢慢的彙報,估計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擇其要點彙報、擇其重點彙報……那些自己分內完全能解決的事,一言以憋之就行了嘛。我在些不多說,耽誤了時間,我稍後也就時間不夠了。後面的同志,注意自己把握。我再次強調一下,每人五分鐘,誰也不例外,大家多打功夫花到實際工作上去,而不是在準備彙報材料上……”
他這算是間接打了袁平俊一個嘴巴子,但也沒忘記給他一個棗吃,“平俊同志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主要是我不清楚情況而已,下面我們再多交流溝通。”
公開場合突然一擊,效果一般都適得其反,但這袁平俊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曾是忍無可忍,只好差點讓袁副省長下不來臺。
接下來的時間,其他就不需要點名了。
要是不抓緊時間彙報,自己的工作得不到一把手的支持,後果能料啊!
後面的七位,全都擇其要而彙報之,七人用時剛好三十五分鐘,這讓曾家輝很滿意,“大家掌控得很好,沒超時,很守規矩。”
袁平俊是一直低著頭,一聽這話,更是臉色難看了。
大家都掌控得好,只有自己這個常務掌控不好?
大家都守規矩,只有自己不守規矩?
可他現在能說什麼呢,這不自找的嗎?
曾家輝最後講話,他倒是很“規矩”,再次抬腕看了一下表,“我只有三分半鐘,大家監督。”
這三分鐘他沒覺得太短,而且是先點了一支菸,然後又連喝了兩口茶,這才慢條斯理的道:“分工文件很明確,的工作你們全分管完了。我呢,是主持全面工作,這是啥意思呢,我的理解就是,你們大家做的工作就是我做的工作,做出成績來了,功勞我要分一份;要是你們工作上出了問題,我也要提一份責。因此,我這三分鐘只講三點…”
“第一點,工作你們認真去幹,我只負責工作部署與督查落實兩件事,幹得好,有功同受,幹得不好,有難同當。但追責之前,我先拿你們是問。”
“第二點,工作既要結果,也要過程。那些與民爭利、影響幹群關係,影響政府形象的事不要再犯,引起眾怒,大家都無法向人代會交帳。我這個代理交不了帳不要緊,你們這些省政府的兩朝元老們交不帳,可就真是到此為止了。”
他這話不是信口胡說,大家都清楚,現在的三江在老百姓的心中是一點威嚴不存,一點好感也沒有,這樣下去,在人代會上選舉通不過,大不了他再次被調走,因為這兒的基礎就這個樣,短時間內怪不上他,而自己這些幹了好幾年的們,要想再挪動一下就難了,不就地免職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