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見曾家輝的臉色陰沉,他也不好提醒他,就只能拿出了手機來,撥通了報警電話。
這邊鬧出了很大的動靜,在辦公樓裡面加班的人都聽到了動靜,全都出來看熱鬧來了。
李響冷冷的瞥了一眼這些人,他自帶殺氣的樣子,讓這些人全都被嚇得縮回了脖子,然後灰溜溜的回去了。
曾家輝走了過來,他壓低了聲音對李響說了幾句話,這才走了回來。
隨後,他也拿出了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電話,打完了電話,曾家輝這才回到了房間裡面,他冷冷地看著閆志勝,開口說道,“閆志勝你可知道這個女孩子是誰嗎?我告訴你,湯副總理是他的乾爸。”
之前,閆志勝還是一臉的不屑一顧,但在聽了曾家輝的這話之後,他不禁傻了,兩眼發直,他做夢都沒想到,曉彤會跟湯中和扯上關係。
他就不明白了,有這樣的背景,這個小丫頭還跑出來找什麼工作啊,他做什麼不好呢,來這裡應聘什麼文員呢,這不是在扯淡嗎?
直到此刻,閆志勝方才意識到,他這一次是真的闖禍了。
他父親自從到了政協之後,這讓整個局面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大局好像是很難掌控了,而湯中和的威望也隨之高漲。
在幾個副總理中,湯中和顯然是最有威望的一個,也是呼聲最高的一位副總理。
他下藥要禍害他的乾女兒,這個禍可闖的不小啊。
曾家輝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滿臉錯愕的閆志勝,也懶得跟他說話。
他轉臉看向了李響,見了曾家輝的眼神,李響會意,他一臉猙獰的走向了閆志勝,眼神中都是殘酷的冷意。
閆志勝見李響走了過來,他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顫抖著聲音叫道,“你,你要幹什麼?”
李響也不說話,對著閆志勝就是一腳,劇烈的疼痛讓閆志勝頓時就失去了知覺,兩眼一翻,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李響冷哼了一聲,把閆志勝的衣服給脫了個精光,然後拿起了相機來,一頓狠拍,留下了罪證之後,他就把相機裡面的內存卡給拿了出來,然後丟了件衣服,遮擋住了閆志勝的關鍵位置。
李響在報警的時候,說這裡發生了命案,幹警們不敢怠慢,不過就是十分鐘左右的功夫,就趕到了現場。
有命案,來的警察自然不是一般人物了,帶隊的是一個刑偵處處長,這是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女子,眼神明亮,一看就十分的精幹。
他一到了現場,看到了眼前的情形,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江宇怕李響動手抽他,就一直都在裝死,他聽到了警察來了動靜,頓時就來了精神,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口叫道,“我爸是江浩晨。”
女處長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打的親媽都不認識的江宇,冷冷的說道,“你爸爸是誰,跟犯法沒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