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芒已經站了起來,韓凌帶來的另外兩個人也上前了一步,雙方有些劍撥弩張,眼看要開始火拼了。曾家輝不慌不忙的向鐵芒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依舊一副淡淡的語氣,“踢門一個,壞的賠償十萬,沒壞的五萬,自己踢了幾腳,心中有數,拿錢走人。當然,眼前這個杯子,價格另算,你韓凌在京城是目前混得數是最好的社會老大,身價高,杯子經過你這一摔之後,自然會身價倍增,那就一百萬一個吧,桌子上還有幾個,你想摔多少就摔多少,價格不變……”
曾部長開始漫天開價了,擺明是想把事態擴大。這也讓他的這些小弟們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大哥一向是讓大家不要輕易惹事,惹了也儘量低調解決,怎麼今天一開始還好好的,現在卻是說翻臉就翻臉,全都不知為何?
包括韓凌也有些拿不準曾家輝什麼意思,據他所知,曾家輝不過就是好像挺有錢的樣子,跟江帆這些人混一起,上面有一箇中組部長、一箇中紀委常委罩著,可這些對自己身後人影響不是太大,這傢伙憑啥?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讓人逼到了這個份上,韓凌哪兒還沉得住氣,一伸手又抓起兩個,這回是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兩聲清脆的響聲之後,看著許多驚異的眼神,他有些得意的一笑,“如果我現在硬要走呢?”
這是挑畔!
他相信有自己帶來的兩人,雖然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但走肯定是沒人能攔住的,他對自己挑的兩名手下一直充滿信心。
曾家輝卻沒管他的態度,懶洋洋的道:“如果你今天真走,我不攔你,但這價格明天可能就要翻一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明天你還得親自送錢來,需要把你手下中幹以上的人員全帶來,不然我不認帳。”
這話讓韓凌倒抽了一口涼氣,好大的口氣!他雖然一時不明白為什麼,但人家能讓自己走,卻說會讓自己明天上門賠償並道歉,總不能沒來頭的亂講,人家也是有小弟在場的,今後還要在京城混下去。韓凌深吸了一口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當然可以。”
曾家輝點著頭,然後看了看桌子上餘下的幾個杯子,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前,“你再砸兩個杯子,然後倒一杯酒,我會告訴你的。反正你手下有錢人那麼多,難道怕賠幾個杯子麼,而且你在京城混得牛皮哄哄,也不怕沒機會找回今天的場子,是不是?當然,不想知道為什麼,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他是步步緊逼,這讓韓凌有些進退兩難。真按這樣做吧,那自己今晚就真有點顏面受損了,今後恐怕都得留下什麼後遺症,見了這姓曾的都得退避三舍。可要不這樣辦,人家還真不會告訴自己為什麼,如此一來,真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自己在京城沒法混下去,那這兩年來打拼的天下就又要拱手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