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水任黨委書記期間,他去解決一次土地糾紛,村民不服氣,被他教育了一頓,村民一時精蟲上腦,先是罵了他老子,惹了他一個白眼和怒視,後來村民索性膽子大了,罵了一句“你媽…那個巴子”,結果他硬是不顧自己的身份,連甩了那村民幾個大嘴巴子,還是旁人勸解才罷了手,好在村民並沒有告他,他黨委書記的位置才倖免於難。
今天縣委書記徐明揚嘴巴不乾淨,罵了他媽,人家官大,又距離太遠,他甩不了大嘴巴子,但回敬也就正常了。這個語氣和態度也讓徐明揚一愣,鎮黨委書記敢頂我縣委書記了?不過此時他沒有閒暇理會這事,後面有時間算帳,他也知道自己罵人在先,理虧呢。只好換了口氣,追問道:“昨天怎麼不報告?”
“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市委書記。”
“曾書記來幹什麼?”他問完就後悔了,市委書記下來視察,自己這個縣委書記不知道該多沒面子,現在還去問下面的黨委書記,真是丟人到家了。
“不知道。”
徐明揚不太相信武文修的話,都來一天了,不知道也看到了吧,裝什麼糊塗,他很生氣。道:“這個可以知道。”
“這個,真不知道。”
“你他…”徐明揚又差點罵人了,總算償試到過了反作用力的滋味,及時剎住嘴,道:“你就學那個小瀋陽跟我裝吧。現在到底知道不知道?”
武文修道:“徐書記,我到現在還真不知道。”他雖然喜歡看趙本山的小品,但跟他不熟,他也沒有小瀋陽的天份,確實是不知道,這是如實的回答。
“曾書記現在還在甘水鎮嗎?
“已經走了。”
徐明揚急了,問道:“去了哪裡?”
“好像是朝陽鄉。”
“那你趕緊給我把鎮上的街道清理一下,千萬注意別讓群眾接近,他回程還得經過你那裡,我這就趕過來。”徐明揚當了幾年縣委書記,沒有專門去過甘水鎮,但卻路過那裡去朝陽跑過一次,知道朝陽那條路走不出去,車子得原路返回。
“好吧,不過還有件事…。”武文修覺得有些不好開口地道。
“都這個緊要關頭了,還囉嗦什麼,其他事等曾書記離開大路縣了再說。”徐明揚現在滿腦子都在思考市委書記下來做什麼?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哪有心思管鎮上其他小事。
“這個事必須得先說。”
徐明揚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武文修也是恨到了極點,在心中將徐明揚的老媽、姑媽、大姨、小姨全問候了一遍,道:“甘水鎮上報縣裡的抗旱救災報告……。”
徐明揚一聽是這事,打斷武文修的話,吼道:“你真會選時候。”然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惡狠狠的自語道:你這個鎮黨委書記當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