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文文回京城,方依卻要去南陽。
文文見曾家輝悶聲不響,問道:“怎麼?捨不得啊?”
“那是肯定的。”
“喲,是不是哦。有方依去呢!”文文忽然側升了一下腦袋,盯著曾家輝的眼睛,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臉上似笑非笑。
曾家輝心中狂震了一下,剛才還心中竊喜,現在卻是換作驚慌了。
文文突然提起這個,莫不是發現了什麼?曾家輝趕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疑惑的問道:“她去有什麼關係?”
“睡了。”文文說完,躺回了原位。
曾家輝心中狂汗,聽得不放心,“你讓我……我睡…睡什麼?”
文文撲哧一笑,“你以為我叫你把她給睡了?”伸手一點曾家輝的腦袋,“我是說太晚了,咱們應該睡了。”
“哦。”
曾家輝膽戰心驚的躺著,聽了剛才文文那話,他哪裡睡得著。輕輕的推了一下文文,“明天我不一定能回盧原,因為上午還得去見一見,見完再說吧。”
文文其實也沒睡著,也不知道這娘們在想什麼。聽曾家輝這麼一說,知道他肯定在舟山省城還有正事兒要辦,也不多問,“好好休息,明天精神點。”說完翻身摟著曾家輝,呼呼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曾家輝按照預約的時間趕到了辦公室。
曾市長果然體力過人,現在看上去依舊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黃秘書微笑著與曾家輝打了招呼,領著他進入裡間辦公室,“汪,曾家輝同志到了。”
“嗯,進來吧。”
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曾家輝邁步而進,來到汪正山的辦公桌前,恭聲道:“汪!”
“家輝同志,來,坐!”
汪正山面帶微笑,向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指了指。
“謝謝汪。”
曾家輝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裡坐了下來,腰桿挺得筆直。今天這個覲見,是曾家輝主動要求的。既然已經決定在盧原發動總攻,那麼向汪正山做個彙報,爭取的最大支持,那是必須的。
他不外乎是端正態度,咱是講政治的人。
黃秘書奉上茶水,正準備退出去,汪正山說道:“小黃,你也坐一會兒。”
“是,”黃秘書微微一愣,連忙答應一聲,在遠一點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神情有點壓抑不住的興奮。毫無疑問,這是汪正山對他的一番栽培之意。
汪正山到任已一年半了,舟山省的政治大格局暫時沒有什麼大變化。但是許多方面即將面臨著改變,而且還不是他汪正山這個能一手掌控的,形勢變得敏感而微妙起來。黃秘書是汪正山帶過來的人,的心腹幹部,離開之前,總得想辦法作為骨幹力量來培養。
秘書,通常都是官場晉身的近水樓臺。
汪正山這個動作,同時也表示,他對曾家輝此番彙報,非常看重,希望能夠藉此對黃秘書做個點撥。或者從某種意義上說,如果某一天自己離開了,曾家輝有了更好的發展,希望他能對黃秘書給予必要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