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淑茹一臉陰沉的說道,“沒,我壓根就沒發現你說的那回事。”
“我說有就是有,若是曾家輝同秦文娜之間沒什麼,他們怎麼會這樣團結。”那個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童淑茹放下了茶杯,淡淡的說道,“你若是這樣覺得,我也沒辦法改變你的想法,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聽了童淑茹的話,那個人忽然就桀桀的冷笑了起來,他說道,“茹茹,你怎麼這麼絕情啊,你一定還記得這裡吧,記得這茶是有多香濃吧。我們不談這些了,就談談感情。”
童淑茹伸手端起了茶杯來,把茶杯裡面的水給潑了出去,他怒道,“閆志勝,你還真是不要臉,我跟你可沒什麼感情。”
閆志勝也不怒,他拿起了一掌紙巾來,擦了擦臉上的茶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女人心海底針,這話說的果然沒錯,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最毒的不是婦人心,而是男人。我說的話你應該能聽得明白吧。”
聽了他的話,童淑茹的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鐵青色,他尖聲道,“閆志勝,你無恥。”
閆志勝的臉抽搐了兩下,他的面容突然就變得可怕陰冷了起來,他冷聲說道,“我無恥嗎?我怎麼不覺得呢,我就是想要曾家輝身敗名裂!”
童淑茹很是不屑地看著面容扭曲的閆志勝,嘲諷道,“閆志勝,你真的很無能,為了能把曾家輝給踩在腳下,你是真的什麼齷蹉事都能做的出來。”
“這有什麼呢,你該不會是忘了這個地方吧,忘了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了吧。”閆志勝冷笑道。
笑罷,他的眼中就閃過了一抹冷厲之色來,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陰鷙了,他寒聲說道,“本來,我是不想對付曾家輝的,但就是因為他,我弟弟沒了性命,我要他抵命。”
童淑茹冷冷的看了一眼閆志勝,開口說道,“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閆志勝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陰冷的笑容來,他從包裡面拿出了一疊照片來,丟到了童淑茹的面前,淡淡的說道,“照片上的你比現在的你要更漂亮。”
童淑茹死死的咬著嘴唇,丟在他面前的這些照片就像是插在他心頭上的刀一般,時時刻刻都會刺的心頭流血。
對於童淑茹來說,在這裡發生的那一幕就是一場噩夢,一場會困住他一生的噩夢。
五年前,童淑茹還是一個才入機關工作的小丫頭而已。
那一次,閆志勝來到江南,在接待閆志勝的時候,童淑茹也來了,那天他喝多了酒,就被閆志勝給帶到了這裡來。
童淑茹怎麼都沒想到,閆志勝會在酒裡面下媚藥,不但壞了他的清白,還拍了照片。
童淑茹更沒想到,這個閆志勝就跟一個惡魔一般,讓她根本就甩不掉。
這些年來,閆志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江南,要她跟他重溫舊夢,若是他不從,閆志勝就會用那些照片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