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今天穿著一款怪怪的長袍,每當她拿這個、取那樣的時候,總是被袍子的下襬約束住小腳,跨步大不了,行動也快不起來,惹得曾家輝直笑。
秦瑤並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問道:“曾書記,你看我穿這旗袍好看嗎?”
“旗袍?你這是旗袍嗎?嗯,我看差了點東西。”曾家輝一邊說還一邊搖頭。
“啊,差什麼東西?”秦瑤有些丈二的尼姑摸不著頭腦,她自己上下檢查著,看是不是哪裡真缺了口子什麼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擔心春光外洩,那多難為情。
“背上。”
“哦。秦瑤反手摸了摸,毫無異常啊,她奇怪的看著曾家輝道:“曾書記,你別嚇我,背上差什麼?”
“差個像口袋那樣的什麼東西。”曾家輝一邊說,還一邊用雙手比劃了一個樣式,看起來很有些奇形怪壯。
秦瑤看了噗哧一聲笑道:“日*本人?”
曾家輝笑了笑,糾正道“不是日*本人,是日*本娘們兒!”
秦瑤一陣格格地嬌笑,臉上也有了些紅暈,她想不到在南陽人人敬畏的市委書記,也跟自己這個服務員開起了玩笑,還是這種小玩笑,說出去估計誰也不信。
她坐到沙發邊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一邊削皮,一邊俏皮的道:“您還沒說好不好看呢?”
曾家輝哼了一聲,道:“電視看多了吧?怎麼小姑娘都愛問這種話。”
“我可不是小姑娘……”
曾家輝擺手道:“哎,打住,打住。”
“好嘛,不說就算了。”秦瑤不高興的道,還嘟了一下小嘴。不過立馬又換了一種表情,道:“曾書記,我聽說您去過朝陽鄉啦?”
“嗯,誰跟你說的?”
秦瑤沒有回答,繼續道:“我都聽說了,那個噁心的董鄉長都讓你給抓了,這下有他好受的了,鄉里人都特別高興呢。”
“這事啊,只不過暫時把他從鄉里弄到了縣裡,好受不好受還不知道呢?”曾家輝一邊說,一邊在想,大路縣委書記徐明揚是市長衛東提撥上來的人,朝陽鄉鄉長董則武又是徐明揚一手栽培起來,自己離開大路縣回到市裡,還不知徐明揚會不會玩什麼花樣呢?他從前次市委常委會上衛東一干人的表現來看,真還有些說來準、放心不下,這事過兩天得過問一下才行。
秦瑤已經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了曾家輝,他接在手中,又看了看手錶,道:“小秦,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哦,我知道了。”
秦瑤似乎有心事,慢吞吞地站起身來,一扭一擺的向門口走去,那所謂的旗袍下襬實在太小了,她走得很慢很慢,沒有人叫她停下來,最後只有聽到門輕輕關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