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少雄與白春風兩人只好起身回了市政府,看著他們出門的背影,曾家輝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你敢不招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上的菸捲猛吸了一口,一口濃煙在肺部轉了一圈再吐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團白霧,還在半空中形成了幾個小圈圈。
他將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由想起自己剛來時,的一再叮囑,要自己千萬搞好班子的團結。可剛團結了衛東,省裡就將他拉走了,現在調了淘少雄來,似乎又要有一番折騰了,看來省上是既不想失望,又故意要失望啊!
如果從責任來講,班子搞到今天這個局面,兩任市長都要負主要責任!作為市長,不服從市委書記的管制,思想上存在感性,作風也顯得有些霸道,對這種市長,哪一個市委書記看得過去,容得下來?又有誰眼睛裡揉得下沙子?他認為自己並不是喜歡爭權奪勢之人,在對待任何事情,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有利於團結的人盡力交往、有利於發展的事大力支持、有利於大局的意見儘量採納,從不忍心拂逆別人好意,可偏偏讓自己搭班子的人都是一路貨色,不是想控制市委書記,就是想給市委書記找難看,這怪誰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如果不強勢起來,就是另一種局面,的對外形象估計得另有一說了,如此下去,幾方勢力不會有哪一方是最後的贏家,那樣的局面還怎麼讓班子擰成一股繩,把勁兒往一處使,還怎麼同心協力一起改變貧窮落後的面貌?曾家輝覺得,自己絕對無法容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去面對。
正當他這樣反省思考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是組織部長項不凱親自打來的,讓他去組織部走一趟。莫名其妙啊,他不由問了一句:“項部長,能透露點情況嗎?”
項不凱沉吟了一下,道:“屆中調整就要開始了。”
“哦。”
曾家輝有些糊塗了,屆中調整關我鳥事?難不成我在屁股才坐熱,又要攆我走,讓我挪地方?莫不是袁清真要上了,提前給淘少雄讓道?如果是這樣,那政壇就真他媽像集市了,來逛一圈就得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