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也坐了下來,他抽出了一根菸來,遞給了曾家輝。
“你這段時間有什麼感想啊?”曾家輝點燃了香菸,然後替江帆也點燃了。
江帆吸了一口煙,這才說道,“那幫傢伙會先給你洗腦,不過不得說,米國的那些大兵的實戰能力的確十分的強橫,若我沒訓練那麼多久,這一次,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隨後,江帆就把他執行任務當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番。
說到了最後,江帆說到了他的一個戰友為了保護他犧牲的事情之後,神色就變得無比的黯然了起來。
從江帆的神色中不難看出,這件事就如一枚釘子一般,已經釘入到了江帆的心裡了。
曾家輝拍了拍江帆的肩膀,開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能平安回來,這就是好的。”
“哎呀我去,疼……”江帆叫了一聲,開口說道,“這裡受傷了,還沒完全恢復呢?”
曾家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就因為這個傷,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呢。”
“哎,別提這個了,一提這個我心裡面就不痛快,就因為這個,我以後就別想逍遙自在了。”江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
曾家輝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麼情況啊?”
“我在軍校表現的很不錯,這一次還完成了任務,回來之後,我就擔任了舟山省特種部隊的大隊長了。”江帆一臉苦逼的說道,“哥,你說我這不是被栓住了嗎?哎。”
曾家輝白了江帆一眼,開口說道,“你小子是真能裝啊,這一次,你直接就有了少校軍銜了,這多爽啊,做特種兵的大隊長,牛氣啊。”
江帆沒好氣的說道,“哥,你這是當官上癮啊,哎……通病,通病。”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曾家輝吸了一口煙,這才問道,“你什麼時候上任。”
“還要過一段時間呢,我的傷還沒好呢,但現在,我哥已經過去了。”江帆說道。
“哦?這什麼情況啊,你哥怎麼跑到舟山去了呢?”曾家輝頗為詫異的說道。
江帆皺了皺眉,開口說道,“他能去做什麼,就是去做政委了唄。”
“你們都去舟山,那舟山豈不是就成了你們兄弟兩個的了?”曾家輝有些愕然的說道。
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想到上面會做這樣的安排。
按理來說,這樣的安排是不會有的啊,這其中難道有什麼事了嗎?
江帆皺眉道,“他現在可是少將,我跟他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兒。”
“你小子可別跟我這酸了,他比你大了十歲好不好?再說了,你一直都閒著沒事幹,你爸爸對你可是很有期待的呢。”曾家輝笑道。
這頓午飯吃的很愉快,吃過了午飯之後,幾個人閒聊了幾句,江帆夫妻兩個就告辭離開了。
曾家輝點燃了一支菸,然後走到了窗邊,一邊吸菸,一邊看著外面明晃晃的太陽,然後陷入到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