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夏侯嬰和樊噲兩人親自動手行刑,三十軍棍實打實的落在張洋的身上,打爛了張洋的衣服,打得張洋後背和屁股上血肉模糊。
這等情景,讓眾人看著都感到心驚肉跳,但是張洋卻是咬緊牙關,哪怕是整張臉已經憋得發紫,也沒有發出丁點痛苦的聲音。
嬴子鋒站在一旁,將行刑的全過程看在眼裡,這一套軍棍下去,張洋少說也要在床上休養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如果再多來十棍子,只怕是就該將張洋活生生打死了。
作為張洋的老師,他看到張洋這副悽慘的模樣也很心疼,但是他同樣知道,這是他必須要做的,張洋也必須要去承受的代價。
他必須要讓所有人知道,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了軍紀那就要遭受懲罰。
同時,他也是要藉助這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懲罰讓帝國第四火槍軍團的眾將士們消氣,重新接納張洋。
如果不這樣的話,就衝張洋昨天晚上犯下的錯誤,只怕是再也沒有可能繼續待在帝國第四火槍軍團當中了。
其實早在嬴子鋒那一番言語激勵之下,將帝國第四火槍軍團的將士們的士氣激發,令將士們重新振作起來之後,將士們就已經不怎麼計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這一次他們失敗了,下一次再贏回來就好了,而嬴子鋒嚴厲懲罰張洋的舉動非但是徹底打消了將士們心中對張洋的怨氣,更是讓眾人對咬牙堅持的張洋產生了一些欽佩。
畢竟沒有幾個人可以實打實的捱上這三十軍棍而不發出任何慘叫的。
只要張洋日後不再犯蠢,昨晚的事情自然就過去了。
但是如果張洋還有下一次的話,那即便是嬴子鋒也救不了張洋了。
等到三十軍棍打完,嬴子鋒看著已經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張洋,沉聲道:“來幾個人把他抬下去,給軍醫處理。”
隨著嬴子鋒的話音落下,隊列之中立刻就有幾個和張洋熟悉的軍事學院的學子出列,快步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張洋抬到擔架上面,朝著軍醫所在的地方奔去。
嬴子鋒在處理完張洋之後,轉頭對夏侯嬰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夏侯嬰聞言行禮道:“諾。”
……
轉瞬之間,兩日時間過去,又到了咸陽官報發行的時間。
一大清早,百姓們便紛紛走出家門來到街上,將期待的目光看向街頭的方向。
之前兩次咸陽官報發行,有許多人都沒能買到報紙,這一次眾人為了可以搶購一份報紙,那是說什麼也得早起一點的。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一大早的街上就已經站滿了人,甚至有些人嘴裡還叼著一根新鮮熱乎的油條,吃的很是享受。
“賣報賣報,咸陽官報!”
“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
眾人聽到這熟悉的賣報的聲音,臉上紛紛露出驚喜之色,轉頭將目光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在看到賣報童子的身影之後便快步朝著賣報童子走去。
“我要買一份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