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搖了搖頭,說道:“我答應過老師,一年之內要讓東原郡徹底歸心,如今成功在即,我怎麼能輕易離開。”
窩木臺聞言有些錯愕,說道:“你還真想要回去找他啊?”
玉漱轉頭看了一眼窩木臺,反問道:“難道我在東原郡的表現不值得始皇帝封賞,高升入朝堂嗎?”
窩木臺看著玉漱那一臉淡然的樣子,伸手豎起大拇指,說道:“你說的都對。”
玉漱展顏一笑,說道:“哥哥,你要好好努力表現,不然的話,等到時候我只能推舉珍珠來繼承郡守的位置了。”
窩木臺咧嘴一笑,說道:“你有這份心我這個當哥哥的就很滿足了,等到時候我肯定是希望能夠跟你一同去咸陽的,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就一定說到做到。”
當初因為他的緣故,玉漱險些墜入深淵之中,如今這一切得來不易,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好好保護玉漱的。
玉漱聽到窩木臺的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道:“哥哥,你也到了該成親的時候了吧。”
謹記著,她又對窩木臺問道:“你覺得珍珠如何?”
窩木臺聽到玉漱提起珍珠,連連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還是算了吧。”
珍珠身材高挑,人也長得漂亮,就是太死心眼兒,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可不想這麼過一輩子。
玉漱聽到窩木臺的話,看著窩木臺明顯的抗拒的表現,不禁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感情的事情她也不能去強行牽線,只能說是看緣分了。
窩木臺看出來玉漱想要撮合他和珍珠,正要說些什麼,走在前面的玉漱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到玉漱停下,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
玉漱沒有說完,只是愣愣的看著前方,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感到驚喜又不太敢確定的事情,眼睛愈發明亮,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明豔。
窩木臺看到玉漱一動不動,順著玉漱的目光就看了過去,只見在一處攤位前,正有一個年輕人正在看樣,那年輕人穿著錦衣,身材挺拔,容貌英俊,渾身上下都凸顯出與眾不同的貴氣。
當看清楚此人的容貌之後,窩木臺終於是明白玉漱為什麼會突然愣住了,因為她心心念念,每天都要掛在嘴邊的老師真的來了!
就在窩木臺想到這些的時候,玉漱已經邁步走了過去。
她徑直來到嬴子鋒的身邊,在嬴子鋒的身邊蹲下,微笑著說道:“這位朋友應該是第一次來到東原城吧,想必對看羊法還不太熟悉,不如讓我來教一教你?”
嬴子鋒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當呼吸到那撲面而來的香風,看到玉漱臉上那明豔動人的笑容之後,他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說道:“我對這看羊法的確是還不太熟悉,也的確是需要有人來指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