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一處小院之中。
窩木臺站在風雪中,在他的身邊站著的是闊別多日未見的父親,託真。
這一次馮劫從北方草原率軍返回咸陽,將以託真為首的一眾東胡部落的首領也都帶了回來,給了他們面見始皇帝的機會。
原本託真以為自己會在始皇帝的身邊看到已經被封為妃子的玉漱,可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能夠在咸陽宮中見到玉漱,這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解。
在經過一番打聽之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從玉漱來到咸陽城之後別說是被封為妃子了,就連宮城都不曾進去過,自始至終,始皇帝都沒有親自接見過玉漱!
當聽說這個消息之後,託真十分的吃驚,他以為是玉漱做了什麼觸怒始皇帝的事情,因此遭到始皇帝厭惡,所以才不得入宮,心中不免有些惶恐,整日提心吊膽。
不得已,他找到馮劫,懇請馮劫為他爭取一次覲見始皇帝,向始皇帝請罪的機會。
馮劫作為當初主張將玉漱獻給始皇帝的人,考慮到這件事情毒計自己的影響,所以答應了託真的請求,為託真爭取到了一次覲見始皇帝的機會。
章臺宮中,託真見到始皇帝的第一時間就跪在地上,向始皇帝請罪。
等到始皇帝開口之後託真才知道,原來並非是玉漱觸怒了始皇帝所以不能入宮,而是秦律規定女子年滿十八才能婚嫁,始皇帝以身作則,因此將玉漱留在宮外。
在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託真稍稍安心的同時又聽說了一個讓他吃驚的消息,就在前不久始皇帝下令,將玉漱賞賜給了太子嬴子鋒!
面對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託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愁,迷迷糊糊的就跟著馮劫離開了章臺宮。
再之後,在馮劫的安排下,他在帝國大學見到了窩木臺和玉漱。
他看著對始皇帝賞賜之事還一無所知的兒子和女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一直等到今日,他即將離開咸陽城返回上郡,才終於是決定要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窩木臺看著心事重重的託真,疑惑的問道:“父親,你究竟要告訴我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能當著玉漱的面把話說清楚?”
託真聽到窩木臺的話,嘆了口氣,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們,但是我擔心玉漱接受不了,所以才想要瞞著她,先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窩木臺聞言連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託真看著窩木臺,說道:“原本玉漱是被獻給始皇帝的,這你也是知道的,但是現在,她不屬於始皇帝了。”
窩木臺愣住,過了好一會兒才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託真回答道:“前日我進宮覲見始皇帝得知一個消息,始皇帝已經將玉漱賞賜給了太子殿下,從今以後,玉漱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說到這裡,託真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深深的無奈之色。
他不知道玉漱能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從始皇帝的人變成了太子的人這件事情,畢竟這其中身份上的落差還是有些大的,因此他才決定先將這件事情告訴窩木臺,等以後讓窩木臺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再將這件事情告訴玉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