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吧。”
隨著嬴子鋒的話音落下,嬴碩的身影立刻從一側走出來,快步上前將癱軟如爛泥一般倒在地上的王進拖出了書房。
書房外面,張海和周山站在一起,正在隨意的閒談有關研發新式海船的事情,當聽到書房的門打開的動靜之後他們便轉過頭去,然後就看到了嬴碩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將王進拖了出來。
他們看著臉色煞白一片彷彿死人一樣的王進都是嚇了一跳,驚呼道:“這這這……這是發生了何事?”
就在兩人吃驚之際,嬴子鋒的聲音從書房之中傳了出來。
“你們兩個,進來。”
張海和周山聽到嬴子鋒的召喚立刻朝著書房走去。
他們進門之後看著重新在書案前坐下面無表情的嬴子鋒,不由得便跪在了地上。
“微臣該死!還請殿下治罪!”
嬴子鋒看著張海和周山兩人,淡淡的問道:“你們何罪之有?”
周山聞言立刻惶恐道:“微臣不知,但是既然王進有罪,微臣必然也有罪!”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但是在看到王進那跟死了一樣的模樣之後,他就知道不管先前書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必須要承擔責任!
嬴子鋒看著周山那惶恐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說道:“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就直接認罪,周大人莫非是把跟夫人認錯的態度用在了孤這裡?”
周山聽到嬴子鋒以“孤”自稱更加確定先前書房之中必然出了大事,連忙道:“微臣不敢欺瞞殿下,只請殿下讓微臣死也死個明白!”
嬴子鋒笑笑,說道:“起來說話吧。”
周山和張海聞言紛紛從地上站起身來,此時他們臉上已經滿是冷汗卻是擦都不敢擦一下。
嬴子鋒看到兩人如此狼狽,接著說道:“擦一擦臉上的汗水,不必緊張,孤不會無緣無故懲罰任何人的。”
周山和張海聽到嬴子鋒說話的語氣變得溫和這才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飛出去一半的魂魄又重新回到身體裡,也是這時才察覺到冷汗早就浸溼了他們的衣服,渾身都是涼颼颼的。
嬴子鋒看著周山說道:“東島這一次之所以兩年多時間才送回白銀十萬斤和精銅三十萬斤是因為郡守王寧私藏銀礦銅礦,收受美人賄賂,因此貽誤了採礦之事。”
周山聽到嬴子鋒這一番話大吃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王寧,他怎麼敢?!”
當年官場動盪,琅琊郡郡守、郡丞和郡尉齊齊被抓,他和王寧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任命為琅琊郡的郡守和郡丞的,王寧是在三年前才被調去東島擔任郡守,他以為王寧會盡心盡力為朝廷效力發展東島,萬萬沒想到王寧居然會做出這種要掉腦袋的事情!
嬴子鋒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山,說道:“如果王寧一直待在琅琊郡未必有膽量做出什麼事情,但是在東島天高皇帝遠,他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