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玉漱每天總是會把“老師”掛在嘴邊,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她總是可以跟將這件事情跟她的“老師”聯繫在一起。
就如同這一次一樣,成立商會還是不成立商會,無非就是利弊的取捨,但是玉漱偏偏不去做出取捨,而是又聯想到了她的“老師”。
窩木臺看著玉漱那思索的樣子,無奈道:“玉漱,我們還是先來思考正事吧。”
玉漱低下頭看了一眼窩木臺,說道:“我現在正在思考的就是正事。”
窩木臺苦笑一聲,說道:“我知道太子殿下無所不能,這件事情到了他的手裡一定可以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但是問題在於太子殿下遠在咸陽,難道你寫信一封去請教不成?”
雖然說寫信請教嬴子鋒也不是不行,但是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七八天的功夫,太耽擱時間了。
玉漱聽到窩木臺的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老師現在未必還在咸陽,也許已經在來東原郡的路上。”
窩木臺聞言有些吃驚,問道:“此話怎講?”
一旁的珍珠也是一臉好奇,玉漱是如何知道嬴子鋒正在來東原郡的路上?
玉漱回答道:“我前些日子曾經向陛下遞了一道奏章,講述了我們東原郡如今的情況,希望陛下可以派人來東原郡視察,你們說,如果陛下真的要派人過來,那派誰最放心?”
眾人聽到玉漱這一番話,腦海裡下意識地就蹦出來一個名字——嬴子鋒!
唯有太子殿下,才能讓始皇帝真正放心!
玉漱接著說道:“算一算時間的話,如果老師已經出發,想必不用三五日就該到了。”
窩木臺聞言問道:“你是想要等太子殿下到了,請教太子殿下此事,然後再做決定?”
玉漱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東原郡如今家家戶戶都是售賣牛羊的商家,成立商會的事情可以說是牽扯到了東原郡數十萬百姓,馬虎不得,如果不能考慮周全,我寧願什麼都不做也絕對不會輕易去冒險嘗試。”
窩木臺和珍珠聽到玉漱的話都是輕輕點頭,對玉漱的這一番話表示贊同。
他們覺得玉漱說的有道理,這種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非常關鍵和重要,如果不是再三考慮已經把方方面面可能出現的問題都解決掉,還是不要輕易做出決定比較好。
如今他們面對是否要成立商會的事情爭執不下,但是如果把這件事情交到嬴子鋒的手中,未必就會是一個難題。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希望嬴子鋒可以出面替他們解決這個問題,讓東原郡的百姓們可以得到更多的切實的利益。
只不過,現在關於嬴子鋒要來東原郡的事情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這萬一不來呢?
想到這些,窩木臺忍不住問道:“那如果太子殿下不來呢?”
玉漱微微一笑,回答道:“老師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