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碩猛地一把將王寧推倒在地,王寧跪在地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連朝著嬴子鋒磕頭,哭嚎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嬴子鋒看著哭的鼻涕眼淚齊流的王寧,目光冷漠,問道:“王寧,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
王寧聽到這個問題,十分悲痛的說道:“殿下!微臣是被逼無奈啊!”
嬴子鋒冷冷的看著王寧,問道:“是誰逼你了?”
王寧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回答道:“是周山!是他逼我的!都是他!如果不是他一定要推薦我去東島,我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站在一側的周山聽到王寧這一番話不由得渾身一震,險些就要昏倒在地。
王寧轉過身來,看著面若死灰的周山,一臉猙獰,咬牙切齒道:“你還裝!當初我把你當成朋友,當成兄弟,你當了郡守不想著照拂我,反而要讓我去東島那種苦寒之地,簡直是喪盡天良!你喪盡天良啊你!”
噗!
周山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朝著後方倒去,還好嬴碩眼疾手快抱住了他,不然非要摔個頭破血流不可。
“殿下,周大人昏死過去了。”
嬴碩檢查了一下週山的情況,向嬴子鋒彙報。
王寧聞言當即一臉痛快的說道:“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嬴子鋒微微皺眉,對嬴碩說道:“讓人把周大人送去醫館。”
接著,嬴子鋒將目光看向似乎已經有些瘋癲也徹底不管不顧的王寧,沉聲說道:“王寧,死到臨頭難道還不肯悔改嗎?”
王寧聽到嬴子鋒的話立刻反駁道:“殿下,我也不想這樣啊,但是東島那地方真的太苦了!憑什麼當初就要我去東島啊?”
王寧一臉悲憤,當初如果他沒有去東島的話事情又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嬴子鋒看著王寧那狡辯的樣子,臉色更是陰沉,怒聲道:“東島苦寒,難道只有你去了?淮陰公韓信比你身份尊貴,比你位高權重,去東島的時候東島之上還是一片荒蕪,一切從零開始,面對的困難難道不比你多,吃過的苦難道不比你多?!”
王寧聽到嬴子鋒這一番話不由得呆在原地,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嬴子鋒看著王寧那呆住的樣子,冷聲道:“你為何不繼續狡辯了?是因為覺得自己無能無才,連吃苦耐勞的本事都沒有,所以不配和淮陰公相提並論嗎?”
王寧無法再繼續面對嬴子鋒,垂下頭去,失聲痛哭,嚎啕大哭,悔不當初。
“我有罪!我有罪!”
嬴子鋒看著躺在地上如同爛泥一樣的王寧,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回到書案前坐下,任由王寧在那裡悔恨。
過了許久,王寧的哭聲終於是緩緩低了下來,嬴子鋒重新將目光看向王寧,沉聲道:“說吧,把你在東島經歷的事情都說出來。”
王寧聽到嬴子鋒的話,從悲痛之中回過神來,聲音微弱的說道:“是那個異鄉人,他叫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