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四散開來的魂魄,帝尊沒有什麼應對之法。
不過他雖然沒有辦法,不代表孟悠然沒有。
卻見孟悠然自遠處趕來,身前還飄著一個黑白雙色的玉瓶。
孟悠然催動黑白玉瓶。
頓時一股詭異的力量瀰漫四周。
周荀所有散開的魂魄碎片,盡數受到了這股詭異之力的牽引,全部都被吸入了那黑白玉瓶之中。
連一塊魂魄碎片都未曾剩下。
三人重新碰頭。
吳千峰手裡拎著周荀的無頭身軀。
而帝尊則是把周荀的頭顱也找了回來。
“幸好這陰陽家的陰陽煉魂瓶在我手中,不然還真要讓那周荀的魂魄逃走了。”
孟悠然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們三人心裡都清楚,若非是這周荀在浮雲山受了重傷,他們三個根本不可能殺得了周荀。
而且即便是這種情況之下,也差點讓周荀給跑了。
由此可見。
問鼎強者是何等的厲害。
“你為何會有陰陽家的寶物?”
吳千峰有些驚異的看著那陰陽煉魂瓶。
他畢竟是中原之人,很清楚這陰陽煉魂瓶的不凡。
此乃陰陽家鑄造的寶物,乃是專門對付魂魄所用。
只要被關入陰陽煉魂瓶之中,魂魄就會承受陰陽之力的侵蝕,很快就會化為虛無。
周荀固然是問鼎強者。
但他的魂魄碎片一旦進入這陰陽煉魂瓶中,也註定只有被生生煉化的下場。
“這是我玄黃教的底蘊,當年百家遁入中原,倒也留下了一些好東西。”
孟悠然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命人暗中四處搜尋,也才不過找到幾件而已,這陰陽煉魂瓶就是其中之一。”
吳千峰沒有再多問什麼。
只是神情依舊沉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孟悠然知道,吳千峰是擔心殺了周荀,會引來滔天大禍。
“人已經殺了,你再多想其他也無用。”
孟悠然寬慰道。
“況且,這周荀死之前並未能夠放出任何消息,儒家是不可能知道周荀被我們所殺的。”
“事後,只要將禍水東引,讓儒家去找浮雲山算賬就行了。”
吳千峰聽他這麼說,神情也才放鬆了一些。
“當然,若是你自己要將事情告訴中原的人,那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