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五毒妖聖發出刺耳笑聲。
“述聖老兒，看來你還沒有太過昏聵。”
述聖神情極為震驚。
一雙眼睛滿是駭然。
“你......你當真是當年那位鬼谷子？”
“不錯！”
五毒妖聖毫不避諱，直接承認了自己的來歷。
而聽到鬼谷子這三個字，穆陽子等幾人也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鬼谷子？這怎麼可能？”
“上古縱橫家！萬年出一人，每一代傳人皆為鬼谷子！”
“五毒妖聖竟然就是鬼谷子？”
......
穆陽子等人都是不敢相信，內心更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名震天疆，身為妖族頂尖強者的五毒妖聖，居然會是人族？
而且還是當年縱橫家的鬼谷子？
這簡直太令人吃驚了。
任誰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這五毒妖聖當真是鬼谷子？”
顏正一臉驚愕的看著其他幾位聖人。
雖然是復聖之子，但畢竟是輩分最小的，對於上古很多事情也並非盡知盡曉。
他只知道上古年間百家之中的確有一派名為縱橫家，十分神秘，傳承也與其他百家截然不同。
每隔萬年才出一位傳人，皆號鬼谷子，以合縱連橫為理念，遊走在各大勢力之間。
平衡天下局勢。
掌握風雲！
洞悉先機！
許多上古大事都會有鬼谷子的身影。
曾有言，鬼谷一怒天下驚！
說的便是每一代鬼谷子，都有能夠攪弄天下局勢的能力。
“若此人真是鬼谷子，這便牽扯到上古年間一樁極為隱秘之事了。”
穆陽子嘆息一聲說道，神情極為的複雜。
顏正一看這幾位聖人的臉色，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只怕這件所謂的隱秘，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你應該已經死了，為何還會存活於世？並且還成了五毒妖聖？”
述聖沉聲問道，臉上神情也已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鬼谷子當然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五毒妖聖罷了。”
五毒妖聖淡然出言。
話語雖然輕描淡寫，彷彿對過往之事早已看淡。
但誰都聽得出來，這看似平淡的話語之中，卻蘊藏著何等的憤怒與不甘。
述聖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