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姬昊玄愣住了。
算命的?
這個看起來仙風道骨,一派世外高人樣子的白袍老者,他孃的居然是個算命的?
好傢伙!
這三個張三丰。
一個酒樓打雜的。
一個田裡刨土的。
一個街頭算命的。
各個都是人才啊。
可這哪一個才是魔源所說的張三丰啊?
魔源這麼執著的要殺此人,說明此人絕對是一個厲害角色。
可眼前的這三個......
除了那白袍老者張三丰,還有點樣子,其他兩個根本就是螻蟻。
難道真是這個算命的?
他其實是一個隱藏實力的強者,只不過以街頭算命為掩護?
好像也挺能說得過去的。
姬昊玄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下面三個張三丰,也是神情各異。
少年張三丰很害怕,身體顫抖,一直低著頭,根本不敢亂看。
而中年張三丰依舊是一副憨憨的樣子,時不時在身上撓兩下。
看得出來,他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
至於那老年張三丰,依舊是神情淡然,面帶微笑。
雖然身處這莊嚴肅穆的金鑾殿,卻依舊處之泰然。
不簡單!
一看就很不簡單。
尤其是和另外兩個張三丰站在一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姬昊玄將手下叫到了面前。
“可曾查過他們三個的底細?”
“陛下,屬下已經查過了,除了那老者之外,其他兩人都有跡可循,家裡三代都可以查得到,沒有什麼特別的。”
“哦?那老者查不到來歷?”
“是的陛下,那老者似乎是在一個月前出現在此地的,一直都在街頭給人算命看相,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而來。”
手下人立即說道。
姬昊玄一聽,眼前頓時一亮。
那就對了!
無跡可尋!
絕對是高人!
看來這個白袍老者,就是那個連魔源都要忌憚的神秘強者張三丰啊。
這下穩了!
姬昊玄當即便是讓其他兩個張三丰走了。
留下了那個白袍老者張三丰。
“老前輩,此地就只有朕與你兩人,就不必再隱藏了。”
姬昊玄笑著對老者張三丰說道。
老者張三丰稍稍一怔,隨即笑道:“陛下讓老朽來此,不是為了讓老朽算卦嗎?”
姬昊玄:“......”
這玩意還真入戲了。
“老前輩,真沒必要再這樣了。”
老者張三丰苦笑一聲。
“回稟陛下,老朽除了算卦之外,別無他長啊。”
姬昊玄眉頭皺起。
這老傢伙怎麼還在裝啊?
等等!
莫不是他想通過算卦的方式,來告訴朕一些隱秘嗎?
就如同浮雲山上那位一樣,在人前始終都是一副普通凡人的樣子。
但背地裡,卻是什麼神通手段都展現過了。
眼前這個白袍老者張三丰,莫非也是這個路子嗎?
自己已經錯過了浮雲山上那個傢伙了,還成了敵人。
眼前這位,可不能再錯過了。
“那好,就請老先生為朕算上一卦吧。”
姬昊玄如此說道。
老者張三丰點點頭。
隨即便是從衣袖裡面拿出了七枚銅錢。
然後又放進了一個竹筒裡面。
開始搖晃起來。
一邊搖晃,一邊嘴裡還唸唸有詞。
不過姬昊玄也聽不懂這老傢伙在唸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