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內心深處的不安感，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是逐漸濃重起來。
張友仁便想要再度推演因果。
可就在此時，那一直未曾有任何動靜的道德天尊忽然間睜開了眼睛，且抬頭看向了張友仁。
“因果大道，你雖然已經初窺門徑，但終究還是差得太多了。”
道德天尊淡淡說道。
張友仁聞言一笑。
“確實，我終究未曾踏入那十重至高境，因果大道乃十重至高大道之一，我能初窺門徑已是僥倖。”
道德天尊眸中精光閃爍。
“你若願意，本尊可作為你的開路人，為你傳授因果大道。”
聽到這話，張友仁為之一怔，隨即眼神變得猶豫複雜起來。
甚至還有點意動的樣子。
好像真被道德天尊給說動了。
道德天尊見狀，繼續開口：“以你的資質，混元金仙並非極限，或許你會是繼初代仙尊之後，仙庭之中第二個能踏入十重至高境的人。”
張友仁看著道德天尊，神情複雜而糾結。
道德天尊則是一臉的平靜，只是眼中有著幾分期待之色。
似乎很希望看到張友仁能夠做出決定。
很快。
張友仁輕聲嘆了口氣。
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因果大道，我張某人固然十分嚮往，可若說引路人，也並非你不可。”
聽到這話，道德天尊倒是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因果大道，本尊領悟深厚，縱然是通天與元始，也無法與本尊相比。”
“若放棄此次機會，或許你永遠也無法踏入那十重至高境。”
張友仁依舊搖頭。
神情很是坦然，看樣子他剛才的糾結之色應該是裝出來的。
“你們天外三清所謂的境界，與那位大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張某人雖然不才，卻也知道不該捨近求遠。”
此話一出，道德天尊的臉色終於是變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他很想反駁，很想證明自己與那個男人的境界並沒有太大差距。
可話到嘴邊，道德天尊還是沒有能夠說得出來。
因為他根本反駁不來。
之前大毛就已經對道德天尊說過了，那個被天外三清視為此生最大對手的初代仙尊，實際上不過是那個男人留在昔日歲月中的一道殘影罷了。
僅僅只是一道殘影，連分身都算不上，就已經是讓他們天外三清無法戰勝，甚至一度敗在了初代仙尊的手裡。
這還用證明什麼嗎？
連人家的一道殘影都搞不定，還想去和那個男人一較高下？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甚至連十重至高境，都是那個男人創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