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利高聲出言,一股沛然正氣,直衝九霄雲外。
光是這股聲音,就已經蘊含了極為不凡的威壓,令得在場之人紛紛變色。
尤其是血海禪天的一眾僧人,無論修為高低,此刻皆是感受到了一陣心神恍惚,各自體內的佛力都出現了波動。
這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彷彿這苟不利聲音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對血海禪天的僧人們有著一種天然的剋制。
“菩薩座前,容不得爾等放肆!”
手託觀音玉像的天懺一聲厲喝,陣陣佛威朝著苟不利一人席捲而來。
佛威之強,已然是達到了這片天地意志所容忍的極限。
再強上一絲,只怕就要被這片天地所驅逐了。
而佛威並非一股,而是連綿不絕,如同滔滔巨浪。
勢要將苟不利淹沒在這股佛威巨潮之下。
“好強大的佛威!!!”
“這是佛門信仰之力加持之下的力量,更甚之前!”
“在場之中,怕是無人能夠承受這股佛威啊!”
......
眾人驚呼連連,一雙雙目光皆是注視著苟不利。
下一刻。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佛威狂潮,瞬間傾瀉在了苟不利的身上。
卻見苟不利雙手負後,衣袍飄動,周身金光牢牢包裹著苟不利,將襲來的佛威之力盡數抵擋在外。
不僅如此。
這陣陣佛威在觸碰到苟不利周身金光之後,竟然是迅速土崩瓦解。
連一絲一毫都未曾剩下。
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火一般消融殆盡。
如此一幕,令得在場眾人震驚不已,也讓天懺的眼中再度有了一抹驚色。
苟不利神情淡然,彷彿對這一切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我等青雲宗弟子,皆為老仙最為虔誠的信徒!”
苟不利繼續宣揚著青雲宗的宗旨。
“無論身處何地,無論面對何人,只要我等心存老仙,時時誦唸老仙之名,便無時無刻受到老仙的庇佑!”
“任憑你的力量有多強,也不可撼動老仙的庇佑之光!”
苟不利之言,頓時令得血海禪天諸多僧人極為不滿。
當即一個個都是對著苟不利等人露出深深敵意。
就好似有人侵入了原本屬於他們的地盤,而且是不講道理的那種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