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立刻就衝去凌仙城算賬!
“必然是林塵那傢伙!”
韓宗元滿臉憤怒的說道。
“當時在玉龍宗,林塵在義父手中丟盡顏面,絕對是他懷恨在心,才在背後編出這樣的謠言,來中傷我神燈谷和義父!”
“太可惡了!不可饒恕!”
韓武冷哼一聲。
當即決定,不回神燈谷了,直接就去凌仙城算賬。
“且慢!”
眼看著韓武又要衝動行事,慧空趕忙出言勸阻。
“既然已經知道罪魁禍首乃是凌仙城,大師又為何阻攔我等?”
韓武不解道。
“貧僧不是阻止諸位,而是還有話未曾說完。”
慧空解釋道。
“哦?大師請說。”
韓武幾人都很好奇,究竟這位慧空和尚還有什麼話要說?
“去凌仙城,不必如此大動干戈,只需一兩人前往即可。”
慧空說道。
“為何?”
韓武一臉疑惑。
“聖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頓了頓,慧空看向了韓宗元:“還有聖子所贈的那幅字畫,乃是無上至寶,其價值應當不在那靈柩燈之下,諸位可要好好參悟。”
“言盡於此,諸位好自為之。”
“小僧去也。”
說完,慧空也不再多言,轉身回了水月宗。
他已經是把自己所領會到的一切,都轉達給了韓武他們幾個。
至於韓武他們幾人要如何行事,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想法了。
反正一切都必然在聖子的掌握之下。
神燈谷也好,凌仙城也罷。
乃至乾道州的其他勢力,都逃不出聖子的掌握。
韓武四人看著慧空離去的身影,皆是陷入了一種莫名的震撼之中。
“爹,娘,剛才慧空大師所言,當真是義父的意思嗎?”
韓宗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噓!”
韓夫人立即瞪了韓宗元一眼。
“你義父那是何等存在?法力無邊!你在這裡說什麼做什麼,他絕對是一清二楚!”
“不可胡言亂語!”
韓宗元一聽,頓時心頭凜然,趕忙閉嘴了。
“谷主,夫人,還是先離開此地再說吧。”
裴煥說道。
“好。”
當下,一行四人離開了水月宗,一直飛到了萬里開外之地,才又落到了一座尋常的山頭上。
“父親,咱們不去凌仙城算賬了嗎?”
韓宗元看著父親韓武。
“當然要去!”
韓武神情陰沉:“現在整個乾道州都在傳這個謠言,多傳一日,我神燈谷的顏面就多損失一分。”
“長此以往下去,我神燈谷就徹底淪為笑柄,哪怕將來真相大白,也難以扭轉我神燈谷的名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