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躺在地上的賭場老闆,如今仍然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哪怕是賭場的那些人,也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去幫助。
自來也看著地上的傢伙,臉色嚴肅,但卻沒有去幫助對方,轉身開始朝著鳴人離開的方向去。
這一次他想要好好的去了解一些事情,至少眼下的情況是需要這樣。
九尾無論如何不允許離開木葉,哪怕是作為他徒弟的兒子,如果對方仍然是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最後也只能強行帶對方回去。
鳴人這邊,好像也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他並沒有直接回酒店,反倒是孤身一人開始朝著城外的樹林當中快速的移動。
等到距離短冊街足夠遠的時候,他這才停下腳步,找到一個倒在地上的枯樹,不緊不慢的坐了下去。
“ 既然來了,幹嘛還要躲躲藏藏的?”
鳴人剛坐下,雙手拍了拍灰塵,言語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今晚為何這麼做? ”
自來也從樹後走出,距離鳴人也不過就10米左右,在月光的襯托下,能夠看到對方臉上的大致表情。
“ 我想你應該不會是因為這一個問題就追過來的吧?開門見山的直接說其他的事情不就好了!”
鳴人抬起頭,盯著不遠處的自來也,嘴角泛出不屑的微笑,他當然很清楚對方來這兒的目的,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為這一件事情。
不過話音剛落,隨著曾經待在木葉村當中的那些景象一幕幕的再一次閃現在他的腦海,鳴人言語瞬間有些冰冷的再次說道“ 不就是因為九尾?我人可以離開,但是這個東西不行,難道不是嗎?”
“ 在村子裡面你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大的錯事,這一次結束之後就回去吧!村子那邊的情我會說的。”
自來也如同一個長輩一樣,語氣溫和的說著。
“ 你去說?說什麼?你覺得你能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改變團藏?”
鳴人問道。
“ 綱手這一次回去就是當火影,你身上帶著九尾,其他村子若是知道的話,接下來你將會陷入無休止的追殺當中,不僅對你不利,同樣也會對村子不利,何苦這樣!”
聽著自來也說的,鳴人並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抬起頭看著天上明月,微微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環境之後,鳴人站起身,朝著自來也走了幾步,低沉的語氣對著他說道“ 我也有情感,這一次之所以和你見面,也不過就是想了卻這些事情,你是我父親的老師,我不希望哪一天,我們處於對立面。”
話畢,鳴人轉身直接消失在了這裡。
“ 飛雷神!水門究竟給你留了什麼!”
自來也感慨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之前就已經感覺過鳴人使用的就是飛雷神,不過當時他並沒有敢確信,畢竟這樣的忍術創建至今也就兩個人會。
說出去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夠把飛雷神用的如此熟練,這玩意兒幾乎可以讓他處於不敗之地,打不過還可以逃跑,甚至還會讓對方更加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