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兄長大人了……”
王宮外,妮娜朝著維克多林恭敬地鞠了一躬,算是答謝對方在朝堂上所說的話。
雖然她也很清楚,維克多林為的只是那片礦脈。
但至少這樣的話,她的確不用再去石跡帝國當一個毫無用處的傀儡了。
“呵呵……一家人沒必要說這些。”
維克多林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如果妮娜去了石跡帝國,對他來說必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這件事情的利弊之處,他也同樣在心裡做過權衡。
即便妮娜走了,國王陛下同樣會扶持一位王儲來和他爭鬥。
畢竟王室的傳統向來如此,不可能讓他一家獨大。
既然這樣,他倒不如拿下礦脈的使用權。
有了那個礦脈的存在,他將在財力這一塊徹底碾壓所有的王儲,甚至還能組建一支受他調派的私人武裝,這可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了。
只是可惜伊洛蒂了,自己還沒玩過那女人,就要把她當作祭品推出去了。
維克多林抬頭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異的笑容。
沒錯,先前在王宮裡,他直接表明自己抓到了一個具有王室血脈的女人。
而且無論是姿色還是年齡,伊洛蒂都很符合王室成員的形象。
他就這麼用伊洛蒂作了妮娜的替代品,從而換取了費爾曼礦脈的開採權。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半個月的日子一晃而過。
今日的王儲寢宮格外的熱鬧,石跡帝國的迎親使團早已候在門外。
而以維克多林為首的王儲們同樣守候在那裡,算是坐實了伊洛蒂的王女身份。
而石跡的使臣在見到伊洛蒂的第一眼時,他們便知道這女孩的體內,的確流淌著柯爾弗金斯家族的血脈。
畢竟那雙耀眼的紫瞳,是無法作假的。
“伊洛蒂大人,今天是您的訂婚日,我們會將您打扮成王國最美麗的女人。”
寢殿之中,伊洛蒂兩眼無神地坐在梳妝檯前,在她的瞳孔深處有著旋轉不息的魔力陣法。
她就這麼木訥地坐在那裡,任憑身後的女僕為她換上華麗的高叉式禮裙。
女僕抬起伊洛蒂纖細的手臂,在女孩的手腕上有著一道深邃的刀口,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肉兜著裡邊的血液,這才沒有讓鮮血染紅那身潔白的禮裙。
只要仔細看去便不難發現,裡邊手筋都被連根挑斷了,顯然是為了防止她自尋短見。
維克多林做了兩手準備,他用催眠魔法迷惑了伊洛蒂的心神。
同時為了防止伊洛蒂恢復心智採取自盡的手段,他吩咐手下的人挑斷了伊洛蒂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