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薪水嗎?”
伊薩貝爾聞言大驚失色。
“……我這裡又不是黑磚窯。”
伊萊嘴角抽了抽,艾瑪那傢伙到底是從哪裡把這人帶過來的啊。
該不是把人家拆了,然後硬綁過來的吧……
“您……您看著來就好……就是……希望您以後能多照顧我一些,我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
艾瑪的聲音突然從伊薩貝爾身後傳來,使得伊薩貝爾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豆大的汗珠就這麼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
“艾瑪……”
伊萊抬起頭,幽幽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嘻嘻,外邊冷嘛,我想進來離少主近一點。”
說完,艾瑪便直接坐在了伊萊身旁,順勢抱住了他的胳膊,隨後將腦袋也一併枕在了他的肩頭。
“所以薪水這一塊……算了,我就按現在市面上女僕長的價格來給你制定了。”
“之後你要是忙不過來,可以再去外邊招聘幾個人手。”
伊萊還想說些什麼,但看伊薩貝爾的樣子,乾脆也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
畢竟眼前這位,應該是沒這個膽量在艾瑪面前說些什麼的。
“我一個人夠了,您放心吧。”
伊薩貝爾連連擺手,她現在僅剩的價值就是這個了,怎麼會請一些可能威脅到自己位置的人進來。
女僕萬歲,我天怖蟲後這輩子就喜歡幹這一行,誰來都攔不住。
“除了女僕之外,還需要一位管家吧。”
千鶴將洋房的大門關上,隨即攏了攏脖子上的羊絨圍巾。
她的脖頸很好看,冷白色的肌膚配上隱隱可見的血管,總會讓看過去的人難以挪開視線。
“你們去安排吧,我去叫芙蘿拉起床,天氣冷了那丫頭最近越來越容易賴床了。”
說完,伊萊便站起身來朝著洋房二樓走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後,大堂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千鶴,為什麼我睡不醒的時候少主不這樣?”
艾瑪託著腦袋,有些無聊地撥弄著眼前的茶壺。
“可能你年紀大吧。”
千鶴抱著雙臂,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救命啊……
伊薩貝爾很想笑但她不敢笑,她現在只期待伊萊能夠快點回來。
希望這位少主大人能多罩著她點吧,不然說不定哪天那個壁爐裡燒著的就不是柴火,而是她伊薩貝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