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惺惺作態的話可以免了。”
艾瑪冷笑著說道。
“既然你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長夜之王已經回到這個世界了,對吧?”
該隱並沒有被艾瑪的話語激怒,而是拋出了另一個疑問。
“我不知道,要是他真回來了你們打算怎麼樣?”
艾瑪的腳尖輕輕叩擊著地面,說出的話語雖然滿是笑意,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不在乎長夜之王是否歸來,我只是個不該出現在世界上的冢中枯骨,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個神格,而且我也不想牽扯進過去的那些恩怨當中。”
該隱站起身來,緩慢地搖了搖頭。
“那我豈不是可以走了,說實話我就是想把你叫出來。”
“現在目的達成了,咱們可以好聚好散嗎,我也不是蠻想和你打其實……”
艾瑪抬起手指笑了笑。
“你應該知道,既然你出現在這裡,那這件事情就不可能善終。”
該隱的聲音依舊淡漠,似乎眼下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無法牽動情緒的波折。
“那可不行,我的出場到此為止了,我才不會打無意義的架。”
艾瑪笑著抬起手,交錯的手指迅速搓動,打了個無比清晰的響指。
而該隱似乎也意識到艾瑪打算做些什麼,他的身影幾乎是瞬息而至,摻雜著無數信仰之力的大手徑直按向了艾瑪的臉頰。
然而他的手卻從艾瑪的身軀穿了過去,他所觸及的只是一道殘影。
“……”
該隱在那裡站了很久,最終他也只能攥拳捏碎了艾瑪留下的殘影。
兩人的實力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並沒有什麼差距,但如果真要硬碰硬的打,在禁制籠罩的帝都,反倒是身為神明的該隱勝算更大一些。
但是如果艾瑪壓根就沒有跟他動手的打算,他也的確攔不住對方。
不過……
該隱有些疑惑地看向不遠處,他從那裡感受到了皇室的氣息。
但也正因如此,他完全不知道艾瑪打算做些什麼。
如果艾瑪真的打算在帝都的範圍內引起大屠殺,那麼首先她應該除掉的,就是能夠操控禁制的皇室才對。
可現在她卻對樞機院的這幫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