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夫爾合上雙眼,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結果從花壇裡傳出的喊聲,讓他的臉色瞬間變成一片煞白。
“艾瑪大人,拉夫爾也想罵你臭棋簍子,他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栽進花壇裡的斯圖爾特豎起一隻手,食指直直地指向了拉夫爾所在的方向。
“……不勞您動手。”
拉夫爾一頭扎進了花壇裡,跟種在裡面的斯圖爾特牌蘿蔔作了個伴。
“別拿他們出氣,你輸了。”
千鶴的黑棋精準地切入棋局,使得棋盤上的棋子瞬間形成了決勝之勢。
“這把……這把是因為陽光太刺眼了!咱們再來一把!”
艾瑪攤開雙手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千鶴。
涔涔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襟,溼漉漉的鏤空長裙完美地貼合在她的身軀上,將艾瑪那窈窕動人的體態勾勒的淋漓盡致。
“別找藉口,你冬天跟我下也沒贏過。”
“而且你太浮躁了,心靜自然涼。”
千鶴抬起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隨後默默的收起了眼前的棋盤。
她還是穿著平日裡的那身寬大和服,敞開的領口下是纏繞式的束胸。
明晰的鎖骨在陽光的映襯下明媚動人,但卻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汗水。
“你這樣以後沒人要的!”
艾瑪指著千鶴的鼻子哼哼了一聲。
“……沒事,反正我……下棋也下不過少主。”
千鶴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輕輕地笑了笑。
“好好好,這麼說話是吧,我告訴你,你即將失去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
“還心靜自然涼,我熱死你!”
陷入抓狂的艾瑪衝上來纏在千鶴身上,將汗水全部塗在了千鶴的衣服上。
“……”
千鶴沒有說話,但她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起了無數黑線。
“樹上那個是誰啊,艾瑪呢?”
沒過多久,剛剛洗完澡的埃琳娜從別墅後的浴湯裡走了出來。
她順手摘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溼漉漉的長髮,露出了那張總是沒什麼精神的慵懶臉龐。
隨後她攏了攏身上裹著的白色浴袍,結果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樹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耷拉了兩條腿,看起來像是塞了個人進去。
“不知道,你看樹上掛的那個死人是不是她。”
千鶴默默地收拾好棋盤,面無表情地回應了一聲。
“慘案現場啊……”
埃琳娜用毛巾裹住頭髮,臉上多了些忍俊不禁的笑意。
“該回去了,午餐時間快到了,今天是少主下廚,我們得想想一會兒該怎麼評價。”
千鶴將收起來的棋盤夾在腋下,隨後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