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已經觸及了西爾芙的底線,因為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地扮好一位領袖,而她自己也很享受被人膜拜的感覺。
而伊萊當時讓諾姆轉述的那番話,在西爾芙看來,必然是囚木之牢裡的某個犯人洩露的機密。
因為那裡,關了不少對記憶魔法免疫的長老級人物。
而那些人都很清楚,現在這個西爾芙就是個假貨。
在西爾芙的認知裡,無論這場襲擊是誰策劃的,現在那人都已經清楚了她的真實身份,而且洩密的很有可能就是牢裡關著的某個人。
最重要的是,那個神秘的襲擊者並沒有離開森之部落。
因為西爾芙掌控著這一帶的神明禁制,如果那個襲擊者試圖逃離部落的領地,她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
所以西爾芙決定。
處死當時伊萊留有標記的所有犯人,包括玫菲爾在內。
“碧洛迪斯,你是森之一族的族長候補,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伊萊眯起雙眼,他知道兩人的對話現在同樣在西爾芙的監視之下。
西爾芙沒有出面制止碧洛迪斯的行動,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仍然沒有排除伊萊等人的嫌疑,所以她才會故意放碧洛迪斯過來透露這一消息。
她想逼伊萊出手救人。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玫菲爾大人不能死!哪怕讓我替她去死都可以!”
碧洛迪斯緊緊的抓住伊萊的袖口,顯然這一刻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是真話,少主。”
埃琳娜靜靜地靠在不遠處的牆壁上,她通過魔力的波動感知著碧洛迪斯的情緒,這種測謊手段可以說是每個魔女的必修課。
千鶴除外,因為她對魔力的掌控還沒有精細到這種地步。
不過她也不需要藉助這樣的手段,因為很少有人能夠頂著千鶴的威壓說謊。
“……”
伊萊默不作聲地朝著埃琳娜使了個眼色,而後者也心領神會地拿出了音波轉換器。
這樣一來,他們的對話傳到西爾芙那裡時,就會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我可以理解為,就算要忤逆西爾芙的命令,你也打算把玫菲爾救出來,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