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端坐在床上,兩條嫩白的手臂彼此交錯著,不停地操控著她眼前那渾厚的魔力流。
而懸浮在她眼前的,則是之前千鶴從血肉蟲巢中帶出來的替死卵。
隨著她手中魔力的一次次凝練,那替死卵也逐漸失去了原本的外形,變成了一個類似於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少主那邊有紅名,這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門外的千鶴,朝著床上的艾瑪淡淡地問道。
看著艾瑪那恢復如初的手臂,千鶴臉上緊繃的神色也是柔和了不少。
當初血肉蟲巢的事情導致艾瑪失去了一條胳膊,使得她花了好一段時間才順利將再生的肉體擬態為人形。
“你可別在少主面前說漏嘴了,紅名是少主那個世界的叫法。”
“在我們這邊,應該叫殺人魔才對。”
艾瑪看著千鶴笑著說道。
隨即她將雙手合攏,使得眼前的魔力連同懸浮的替死卵一併壓縮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心大還是怎麼回事,每次碰到這種事情,好像擔心的就我一個。”
千鶴徑直坐到艾瑪對面,有些無奈地拿出了手帕,開始擦拭天目鬼童丸的刀鞘。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古怪地看了艾瑪一眼,隨後問道:
“這事兒,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怎麼可能,你不能一有屎盆子就往我腦袋上扣啊。”
艾瑪有些無語地看了千鶴一眼,隨後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陶瓷制的酒瓶。
“……”
千鶴的眼角微微抽搐。
“幹什麼,少主只是讓我一個月不許喝酒,又沒說具體是哪個月。”
艾瑪笑嘻嘻地擰開瓶塞,仰起腦袋大口大口地咕咚起來。
“我只問一件事,有危險嗎?”
千鶴放下手中的刀油,淡淡地出聲問道。
“放心吧,現在的少主比你我想的還要強橫的多。”
“再說你可別忘了,單論謀略這一塊,他從來都不在你我之下。”
艾瑪滿足地仰躺在床面上,隨即將那凝聚成形的替死符丟到了千鶴手中。
“這東西你來交給少主吧,它跟我的人設不太相符。”
“要是我給他,估計他會以為這東西是從哪個路邊攤淘來的垃圾。”
說完,艾瑪便託著腦袋看向窗外,那雙明媚的瞳孔閃爍著怪異的光芒。
“……你倒總是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很有自知之明。”
千鶴看著手裡的符咒,隨後從腰包裡取出一個白色的針織錦囊,將符咒塞進裡邊後,隨手繫上了錦囊上邊的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