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好像挺遺憾的,要不要來我這裡,我幫你洩洩火?”
彌桑黛笑著掃了沃倫一眼,彎彎的眉眼裡透著危險的誘惑,她哪裡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些什麼。
“等王國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那位大王子殿下……會不會老老實實地交出土地和政權還得另說,我們得安排人滲透進去了。”
沃倫皺著眉頭撥開了彌桑黛伸來的手,隨即接著說道:
“萬一他打算毀約,我們也只能讓龍芯王室後繼無人了。”
“哈哈哈……真可怕真可怕,哪有人敢和沃倫大人您做對呢?我先回寢宮了,有事情隨時聯繫我。”
說完,彌桑黛便揮著手轉身離去。
“……真是個妖精。”
沃倫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前段時間他去了一趟彌桑黛的寢宮,差點沒從裡邊爬著出來。
他一個傀儡師又不是戰士,本來身子骨就不怎麼好,哪禁得住彌桑黛這樣霍霍。
隨後他轉過身子,吩咐一旁的療愈師道:
“把殿下帶回去療傷吧,別讓他死了。”
“謹遵您的命令,沃倫大人。”
…………
皇室寢宮.克拉克的住所
溫軟的白色大床上,甦醒過來的克拉克掙扎著靠在了床頭。
他晃了晃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昏厥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克拉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邊凌亂地包紮著一些繃帶,就連殘留的療愈魔法都顯得無比粗糙,顯然那些療愈師壓根就沒把他的傷勢放在心上。
樞機院的那群畜生,真就沒把他當個人看。
“殿下。”
一道溫婉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克拉克下意識地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著侍者服飾的高挑身影。
只是……他似乎沒有見過這名侍者。
不過克拉克也沒多想,畢竟皇宮的侍者一直都在調換,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樞機院安插進來的探子,自己還真得罪不起。
“有什麼事嗎姐姐,我手腕好疼啊,姐姐你有沒有什麼止疼的藥水之類的?”
克拉克在心底幽幽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又得裝成那副人畜無害的傻樣子了。
至於藥水什麼的,他壓根就沒打算拿到手。
那東西都被樞機院的那幫人壟斷了,他平日裡就算受的傷再重,也不一定能拿到一瓶魔藥。
然而這一次,那侍者給予的回應卻讓克拉克整個人呆在了當場。
“有噢,殿下。”
克拉克驚訝地抬起頭來,發現眼前的女孩已經坐在了床沿,從包裹裡掏出藥品開始給他的傷口處上藥。
這也讓克拉克下意識地抽回了手腕,他以為眼前這人是打算給他用一些奇怪的東西。
但馬上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對勁了,一個裝了這麼多年傻子的皇儲,怎麼會對人表現出如此強烈的警惕心。
“殿下,這是正經的療傷魔藥,您用過以後就知道了。”
侍者似乎看出了克拉克眼裡的忌憚,轉而輕輕地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