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道:“另外,帶走您女兒的車隊在橋面上發生了爆炸,有一輛車落到了河裡。”
事情越來越奇怪了,他們卻連歆笙到底往哪個方向去了都不知道。
越來越接近入海口,方誌強的眼神也越來越堅定,倒不是重新找到了希望,而是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拼上自己的這條命,是他唯一能為女兒做的。
方誌強拿起電話,撥通老畢的號碼,問道:“老畢,你是不是在往新河縣趕?”
畢羅春道:“沒有,我們去了也沒用,我和光頭把兄弟們叫來了,正在商量要是歆笙真找不回來了,我們要怎麼辦。”
方誌強道:“我會去把歆笙換回來,你們做我的後盾。”
畢羅春愣了一下,大聲道:“強子,你可千萬不能這麼做,你去了可就回不來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把歆笙還回來!”
方誌強平靜地道:“我知道,但這是唯一的希望,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我。”
聽到他說這句話,連吳隊這種見慣了悽慘事件的人,心也跟著劇烈疼痛起來,他只恨自己沒有盡到身為警察的責任,也恨自己無能為力。
畢羅春那邊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但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哭。
他們可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就算是把刀插進肚子裡也不會喊半個疼字,可此時此刻,除了哭,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光頭道:“強哥,我知道你已經做好了打算,但我還是想勸勸你,能幹出這種事的人,我最瞭解,就算你親自去了,估計也無法把你女兒換回來,我現在想的是,等確定是誰幹的以後,不如直接跟他們拼了,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這樣他們才不敢輕易對你女兒下手。”
方誌強嘆道:“我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我現在想到的最大的問題是,我們拿什麼跟他們拼?我們以前不是沒遇到過刺殺,不是沒遇到過綁架,但都沒能吸取教訓,歸根究底,是我們沒有走出舒適區。我現在才發現,我們華強集團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國內的治安太好了,我們的拳頭根本不夠硬,所以現在我們跟國外那些人沒法比,我們連槍都沒有。而且,就算現在拼了,以後又能怎麼辦?我們拖得了幾年?”
光頭不說話了,只是恨恨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