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和聽完這話,整個臉上的肌肉就立刻顫抖了起來,如果不是考慮到華強公司的聲譽,他現在恐怕一拳就錘在了這個任遠博的臉龐之上。至於自己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那都是後話。至少先把眼前這口惡氣給出了,他陳慶河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惡的人。
“任先生,您說什麼?剛剛這位先生竟然以命相脅嗎?現在是法制社會,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人?!”那位記者也是一臉意外的說道。
“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讓有能力的人來保護我,我兢兢業業在華強公司工作了這麼久,現在竟然只是換來這樣一個結果,暫且不說我的心裡是什麼滋味,我現在只想保住我這一條小命!”任遠博大聲的嘶吼著,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對生存充滿了渴求一樣,可是陳慶和卻完全清楚,他為什麼會這幅樣子。
“各位記者朋友,你們跟華強公司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華強是一家怎樣的公司,我不說,你們的心裡應該也都清楚。現在你們眼前的這位任遠博任先生,進入華強公司,也不過就區區一個月半的時間,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奸細!”陳慶和自然要做出解釋,被任遠博說的這麼嚴重,他不可能啞巴吃黃連。
可是陳慶和這話落地之後,卻再度遭殃了。那任遠博頓時鬧得更加厲害,雙手不斷地扒拉著,那纏著繃帶的手頓時就滲出了血跡,他對著記者手裡的那些攝像機大聲的吼道:“這次你們都親耳聽到了?出了事情以後他們直接不認我,這不是明顯要推卸責任嗎?在他們公司受了工傷,不僅不給予賠償,而且還說出這麼無法無天的話,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欺負人嗎?欺負我沒錢沒權是吧?!”
“任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據我們所知,華強公司對於員工一向都是非常負責任的,請問這次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陳慶和說的沒錯,這些記者跟華強公司打交道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現在華強公司剛剛戰勝了聚英集團,正所謂是風頭正盛的時候,所以在一般情況下,記者們顯然也不想得罪華強公司。而且今天的事情看起來的確有些蹊蹺,所以記者現在提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們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這華強公司市場部的部長,現在都這麼對我說話了,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你們難道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以往華強公司在你們心裡的那些印象,不過是他們做出來的樣子罷了,這才是他們的真實面目!”任遠博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