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今天過來就是特意來罵你的!”
“那你繼續罵吧,我聽著。”女人說完之後繼續吃飯。
女人的這個態度讓方誌強很難受,就像是你用盡了力氣打出去但是這一拳卻打在了空氣上的感覺一樣,十分不得勁。方誌強來的時候可是做好了要和這個女人決一生死的準備的,結果現在局面就變成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無理取鬧。
“你這個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你這種態度可不對,什麼叫我繼續罵?難道我罵你罵錯了嗎?我沒打你就是夠講客氣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你今天給我個理由,不然?”方誌強狠狠地說道。
“不然你準備怎麼樣?”女人還是淡淡地問著,十分平淡,好像完全不把方誌強的威脅放在心上。
“不然……不然……”方誌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到底能把這個女人怎麼樣,最後才狠狠地說道“不然我今天就在你家裡不走了。”
“怎麼?準備耍無賴啊?要不要我報警?”女人依舊淡淡地說著,然後又對阿姨說道:“阿姨,去拿醫藥箱來,你幫著給他手上上點藥包扎一下。”
“啊?”方誌強被女人的態度給搞懵了,看了看自己還是血跡斑斑的手臂,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在這假惺惺的裝好人,我的手沒事,不用你管,我今天就是想問你,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硬要跟我死磕。”
“給他塗點碘酒,然後上點青黴素,再用紗布給包紮一下。”女人完全沒有理會方誌強,對拿出醫藥箱的阿姨說著。
“好的,夫人。”阿姨照做,走到方誌強身邊,開始擺弄。
“不用阿姨,我這手沒事的,不用,哪敢麻煩你,我自己來吧!”方誌強非常不好意思,客氣地說著。
“沒事,啊喲,你這手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弄的呀?”阿姨看到方誌強的手後連忙說道。
“那個……那個不小心,騎車的時候摔了一跤,給摔成這樣了。不礙事的。哎呀!”方誌強先是一本正經地說著,忽然痛苦的哀嚎著,因為阿姨給他塗碘酒了,這酸爽,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